趙十元心情激蕩:“小帥,是小帥!”
緩過神來的黃大冷笑:“即使是那條狗又能怎么樣,你現(xiàn)在能過得了這條河?”
看到黃大那樣,趙十元心里惱火,如果不是這群狗東西過河拆橋,把他們關在門外還要對王小柔動手,他們又怎么可能分開。
趙十元心里有火氣,但是,李儒現(xiàn)在還不想跟他們翻臉。
事實證明,這個墓穴真的很危險,如果單憑李儒和趙十元他們,自保還行,想要探索這個墓穴的秘密基本都不可能。
李儒往前走了兩步,雖然河面表面上已經(jīng)平靜下來,但是,水底下藏著多少怪魚誰也說不好,也許剛剛下水就會落得黃三的下場,被魚群分食。
黃大等人跟李儒有間隙,但是現(xiàn)在黃三死了,黃四黃五受傷的情況下,他也不想讓李儒去送死。
倒斗這么多年,生死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卻沒有哪個墓讓他這么慌張過。
黃大朝著李儒說道:“這條河是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我曾經(jīng)在古籍上看過這種魚的介紹,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李儒的眉頭皺了起來。
從他剛剛的試探來說,雖然這句話有點夸張,但是,這種魚用一般手段還是挺難對付的。
感受到李儒猶豫起來,黃大接著說道:“這種鬼魚變態(tài)的很,但是,繁殖能力不弱,它們什么都能吃,而且攻擊性很強,幾百年前,很多達官顯貴都喜歡在墓穴里養(yǎng)上一群,用來防備盜墓賊。不過,由于這種魚太過兇狠殘忍,有傷天合,被人下令滅絕,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出現(xiàn)了,沒想到在這里會看到?!?/p>
“真他媽的難纏!”聽了黃大的話,李儒罵了一句。
這種魚簡直比清道夫還要難纏,并且比清道夫兇殘一百倍。
李儒跑過去撥弄了兩下從黃三嘴上弄下來的那條鬼魚,即便這么長時間沒有待在水里,那條鬼魚依然沒死。
雖然已經(jīng)不再蹦跶,鰭部卻依然在呼吸著。
顯然短時間內(nèi)死不掉。
接下來,李儒對著這條鬼魚折騰了半天,這條鬼魚也十分耐折騰,不管是用刀把它的烏龜殼劃開,還是用火煅燒,都不能立刻把它弄死,相反,只要給它接觸一些水,它就能繼續(xù)活蹦亂跳。
“放棄吧,這魚根本弄不死的?!秉S大在一旁勸道。
這時候,趙十元也走了回來。
剛剛李儒派到到前后看看,有沒有能過河的地方。
看到李儒關注自己的目光,趙十元遠遠的搖了搖頭:“這個鬼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這么大,那一條地下暗河也不知道通到多遠的地方去。我往兩邊各自走了一里那么遠都沒有看到盡頭?!?/p>
這話說出來連趙十元自己都覺得奇怪。
明明只是個地下墓穴而已,怎么搞得跟一個陵寢一樣。
唯獨李儒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
見李儒這幅模樣,趙十元也有些急了:“小帥和王小柔還在河對面,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拋下他們不管吧?”
“我什么時候說拋下他們不管了?”李儒瞥了一眼趙十元,然后轉頭看向黃大那些人問道,“現(xiàn)在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們過不去,你們也是不可能回得去的,那些大螞蟻可是還堵在甬道里呢?!?/p>
想起那些大螞蟻,眾人的臉色就都變得難看起來。
前面有鬼魚,后面有食人蟻,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退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