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裘魯后人,裘千樹拜見千秋候!”
暗影?裘魯?千秋候?
趙十元懵了,他沒有一個字是能夠聽懂的。
連畫師的反應都慢了很多,過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道:“裘魯?我好像記起來了,是那個小家伙。”
畫師創(chuàng)立暗影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四十歲,而裘魯剛剛成年而已。
裘千樹態(tài)度越發(fā)恭敬,實際上,他的心里也掀起滔天巨浪,誰敢想象,跟大隆國開國皇帝一個時代的人物,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死?
要知道,大隆國幾代更替,如今已經(jīng)呈現(xiàn)亂象,風雨飄搖。幾百年的時間,一切都將逝去,沒想到唯有當年囚禁在這地下深宮的千秋候成了永恒。
“好,很好?!碑嫀燑c了點頭,“如今暗影何在?”
“這……”裘千樹遲疑了一下,“侯爺被下葬以后,暗影撤出了這里,回歸圣教,但是,三千暗影很快就被解散,打亂之后融入各個堂口。如今,知道自己暗影身份的,可能不足十人……”
畫師眸光轉(zhuǎn)冷:“果然,她最后還是容不下我。”
想到曾經(jīng)的種種,畫師深吸了一口氣:“陳火后來怎么樣?”
“陳火……教中已經(jīng)沒有此人的記載了?!?/p>
“呵呵?!碑嫀熇湫Σ灰眩帮w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李三如此,她也是如此?!?/p>
事關(guān)幾百年前的恩怨,裘千樹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侯爺,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
本來,裘千樹這次下來,是想要找點寶貝,最好是能夠?qū)⒋舐弥赖氐臇|西。沒想到,竟然挖出了一個幾百年的活人。
現(xiàn)在,裘千樹也不敢胡亂行動了。別看這老家伙行將就木,當年他的恐怖,根據(jù)裘家口口相傳,裘千樹可是知道他的厲害。
“怎么辦?”聽到這個問題,畫師也深深吸了一口氣。
幾百年來一直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著,他想要出去看一眼真正的陽光,但是,門口的四圣獸就是為了鎮(zhèn)壓他的,即便現(xiàn)在少了一個朱雀,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掙脫的。
他轉(zhuǎn)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能解決另外三只圣獸?”
一想起剛剛那三只圣獸的恐怖,裘千樹就臉色發(fā)白,他可是九死一生才沖進來的。連忙說道:“屬下慚愧,屬下不是對手!”
別說三只圣獸,就連一只他都對付不了,朱雀他還能勉強拖住一會兒,但是也不是一個人能對付的,而后面出現(xiàn)的三只比那朱雀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讓他一個人上去硬抗,估計要不了半柱香的時間,他就會直接被對方撕碎。
畫師也沒有失望,就算是他,光憑武力一個人也難對付一只圣獸。
兩人陷入沉默,如果對付不了外面的圣獸,這里就是絕地,說再多也沒用。
一旁,趙十元眼珠亂翻,半晌,才出口訥訥地說道:“原來你竟然是個人!”
他剛剛還以為撞鬼了,沒想到竟然是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