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如聽聽他怎么說?”
李儒卻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就這么平靜的看這下面的那個家伙。
“來吧,胡烈,就讓孤今天來聽聽你能胡咧咧出些什么來?!?/p>
就好像不是在聽一個人彈劾自己,而是彈劾別人一樣。
李儒根本就不怕。
“臣一要彈劾太子不尊禮法,行為失當(dāng)!二要彈劾太子折身從商,與民爭利。三要彈劾太子藐視朝堂,輕慢功勛。四要彈劾太子不尊長輩,罔顧人倫。最后,太子迫害良善,兄弟鬩墻!”
聽到最后一個罪名,李儒這才恍然,對方這是把手從朝堂之上伸出來了啊。
“好,好膽!”李世隆大怒。
這一字一句雖然是在說李儒,但是卻幾乎每一個都戳在了李世隆的心上。
如果李儒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選他為太子的皇帝李世隆又是什么呢?
昏聵無能的昏君?
還迫害良善,兄弟鬩墻。
他看著面前的那胡烈。
目光冷然的說道:“三皇子禁足,是朕決定的。三皇子敢與外臣勾結(jié),壞我法度,念在初犯,罰他禁足,怎么在你這里,連這都是不對了?”
按照正常來說,皇帝已經(jīng)直接憤怒的站起來跟他對峙了,尋常的大臣已經(jīng)是跪在地上求饒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胡烈卻完全不在乎這些。
反而就這么直視著面前的皇帝。
“陛下,正是因為被太子蒙蔽,此時正是回頭的好機會。”
這句話讓旁邊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誰知道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剛,連皇帝他也敢直接硬剛?
這邊的皇帝李世隆徹底的氣炸了,他想要繼續(xù)說下去,這邊的李儒就攔住了他。
他從容的看向面前的胡烈。
“我還以為你能想出多少個罪名呢,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五條,連十條都沒又湊起來嗎?”
這話讓朝堂之上一陣微微的喧嘩。
“看來,太子是能夠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處了。”胡烈自然是知道太子不是認(rèn)識到了錯誤,只是在嘲諷他罷了。
不過他卻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