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聽他們說這些話,倒是并沒有太過在意,也沒有太過生氣。
畢竟這些人現(xiàn)在也只能說說而已,沒有真正的影響到他。
他看著這些人說得興起,顯然十分高興的樣子,也不太關(guān)注周圍,便悄悄的從身上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瀉藥。
這玩意兒,可是坑人必備良品!
李儒無聲的笑了笑,接下來,就讓他們嘗一嘗拉到虛脫是個什么感受吧!
而后李儒便將那包瀉藥全部揮灑出去!
這樣也省得自己出來打草驚蛇了,但是這瀉藥一定能夠好好的教他們做人!
李儒看著那些并未察覺到任何異常,依舊在說說笑笑的人們。他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不一會兒,應(yīng)該是這瀉藥起作用了,便開始有人捂著肚子滿臉忍耐不適的模樣,來不及說什么,便往旁邊跑去,去如廁了。
李儒看準(zhǔn)了一個人,便趁著現(xiàn)場已經(jīng)十分混亂的時候,跟隨那個人走出一段距離。
等到前后無人的時候,李儒便干脆利落的將人一舉打昏,然后將人帶走。
到了旁邊一個比較隱秘,無人經(jīng)過的地方,李儒才將人放下,然后又弄了點水灑到那人臉上,讓人清醒過來。
“你是拜火教的成員。你們約我出來是為了什么?”
李儒面色如常的看著那人,也沒有給人狡辯說謊的機(jī)會,便直接點明他的身份,而后便開始審問。
可是那人卻神色難看的閉嘴不言。
李儒沒有感到意外,繼續(xù)問道:“你們這次是想要怎么對付我?將我抓起來?這里是大隆國都,你們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后,死罪難逃嗎?”
李儒猜測,這些人應(yīng)該是有跟其他什么人合作的,應(yīng)該是朝堂上的人。
不然這么多人來到都城,不可能沒有引起京城衙門里的人的警惕,更別說還讓他們傳信到了太子府,計劃了這么一出。
之后他們?nèi)绻胍獛ё咦约旱脑?,肯定還需要有人幫忙掃尾,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將自己帶離都城。
李儒就是想要知道,跟他們合作的究竟是誰。
但是那人卻依舊沒有說話,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好像是在憋氣一般,臉都有些紅了。
李儒皺了皺眉,有些不快。
“那你知道些什么?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有的是方法能夠讓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