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親自前往,與南城國大將軍宣濤見面。
見到人之后,李儒也不多啰嗦,也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當日的情況,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日是你們的大皇子想要找我比試,但是卻又覺得點到為止的比試,體現(xiàn)不出真正的實力,便想要與我簽下生死狀,比試過程中,生死不論?!?/p>
李儒說著,便將自己特意帶來的生死狀拿了出來,“這就是我與他簽訂的生死狀。按理說,我與他不論是誰,在比試的過程中若是身亡,那么其他人,也是不能追究的。你們這樣以此事為理由發(fā)兵,就有些站不住腳了吧?”
李儒說的話,的確都是真話,但是宣濤又如何會相信別國太子的話?
更何況,自己國家的大皇子還是傷在了這個太子手上。
“你說什么便是什么了嗎?誰知道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我們大皇子如今還傷著,不能到此與你對峙,自然是你隨便張口說便是?!?/p>
宣濤情緒有些激動,心中還是對李儒傷了袁俊雄,或者說是廢了袁俊雄一事,而感到十分的憤怒,所以他對待李儒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稱不上好了。
他連看都不愿意看那張李儒遞出來的生死狀,直接將那張薄薄的紙張拍的脫離了李儒的手中,而后墜落在地上。
“什么生死狀!明明是你脅迫我們大皇子寫下的!你這個人,好狠毒的心!明明將我們大皇子殘害成那個樣子,現(xiàn)在卻還好意思說什么不能追究?這樣的人,居然還是太子?真的太沒道理了!”
李儒看著那人一臉“你這個狠毒的人”的表情,和這樣不管自己說什么,都得不到一丁點的信任的態(tài)度,他當下就明白了,這人是說不通的。
李儒還想要嘗試一下,結果剛剛張了張嘴,宣濤便直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他舉起手,隔在他與李儒之間:“你不必再說了!我估計,從你嘴里就聽不到一句真話!既然如此,也不用談了!走吧!咱們還是到時候在戰(zhàn)場上見真章!”
看著宣濤態(tài)度強硬、一副不愿與他交談的模樣,李儒也只好徹底放棄了。
此路不通,李儒便沒有再繼續(xù)做無用功,也就并不打算再往這個方向努力了。
既然沒有談妥,也說不通,李儒便直接離開了。
等回到己方營帳之后,李儒便趕緊召集了邊疆駐軍的首領和自己帶來的一些武將,一起交流現(xiàn)在邊疆的情況,商量一下對策。
“南城國的大將軍為人固執(zhí),并不相信孤所言,是個說不通的。現(xiàn)在想要講和,勸服他們,已經是行不通的了。不知道諸位有什么其他計策?如今邊疆內有強盜,外有南城國軍隊,還需要分出主次。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李儒率先詢問在座的那些首領。
其他人對視一眼,最后由一位看上去最有威嚴的,也是邊疆駐軍一把手馬恕將軍,頭一個開口。
“太子殿下,以末將之見,如今邊疆內憂外患,還是當先解決內憂,才好全心全意對付南城國。不然的話,我們在與南城國交戰(zhàn)的時候,就很有可能會受到強盜的干擾,到時候反而容易出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