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冠宇聽到李儒拒絕,心中便不太痛快,立時便收起了原本的笑容,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
但是李儒卻并沒有被他的話,或者是他的臉色給嚇住,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我既然做了決定,自然蛇輕易更改。你便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p>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可就別怪我狠心了!”
袁冠宇見李儒死不悔改,也沒了繼續(xù)勸說的耐性,而是直接一揮手,便將埋伏的人手給召喚了出來。
他既然主動把李儒給請了過來,自然是有所準(zhǔn)備的。
雖然說,李儒若是在他的地盤上出事,那不用人說,所有人也都會知道,這件事肯定跟他有逃脫不了的關(guān)系。
但是,若是李儒執(zhí)迷不悟,那他也不建議用這樣威逼的方式,讓李儒認(rèn)清事實。
只要李儒答應(yīng)了他的條件,那么,自然不會有人來追究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了。
那他自然就無須懼怕大隆的報復(fù)。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袁冠宇身為南城國的一國之主,自然是有這樣大魄力的。
李儒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眾多穿甲帶刀的南城國士兵,心中也清楚,這是袁冠宇早就布下的一個局了。
他臉色似乎是因此而有些難看:“你這可是不地道??!居然還早早的埋伏下人手,整出這一套來!”
李儒的語氣似乎也因為生氣而帶上了幾分惱怒。
但是袁冠宇聽著卻并沒有因此而感到被冒犯,而生氣,分潤因為李儒被他的行為弄得無法保持淡定,而感到有些得意。
他覺得,這一切都還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這一切的發(fā)展,都還在自己的預(yù)料之內(nèi)。
因為他便有了幾分得意。
“你還是太年輕了些。小子,不懂兵法,你就不要亂說!這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你可聽過?我既然將你請了過來,自然不會就則么簡單的與你聊聊天。這些,可都是我微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感覺如何?我可是很重視你的!”
袁冠宇說著,便哈哈笑了出來。
他此時感覺之前唄李儒拒絕而產(chǎn)生的怒氣和惱恨,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
看著自己的人將李儒包圍之后,李儒那火大的樣子,卻偏偏沒有什么辦法擺脫當(dāng)前的局面,他心中的那些郁氣便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