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就擔(dān)心他們自己先慌亂起來,又給了那刺客可趁之機(jī)。
而又了這些腳印,李儒便又辦法將刺客抓出來。
但是馬恕并不那么清楚李儒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的計劃。
他走過來,看著這些腳印,然后有些惆悵的說道:“這又了腳印,也找不到兇手??!兇手不是已經(jīng)逃跑了?他跑得還真是快,完全沒有給我們機(jī)會抓住他!”
李儒聽到這話,卻沒有如同馬恕一般惆悵,反而笑了起來。
他此時已經(jīng)是胸有成竹,完全不擔(dān)心找不到兇手。
“現(xiàn)在就請大將軍將金鷹里的人都召集起來,就在旁邊集合,咱們一一的比對分析,總會找到找些腳印的眾人的!大將軍放心就是。”
聽到李儒這么有自信的話語,馬恕當(dāng)下也就將自己的擔(dān)憂放在心里,沒有再說出來,即便他并沒有相信李儒的話,也不信他真的能夠憑借腳印就將兇手找到。
既然太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了注意,那么他還是不要著急,先看看太子究竟能不能將兇手抓到,然后再按形勢來判斷,自己究竟該如何也不遲。
想來到那時候,找不到刺客,太子便不會這么堅定了,到那時,他再來親自處理,太子想來也不會再有設(shè)么別的意見了。
而現(xiàn)在,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同意還是不同意,支持還是不支持,李儒堅持的話,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即便是他心中覺得這應(yīng)該是無用功,不會有什么用處的,但是他卻也不能說出自己這樣的看法來。
畢竟那是太子。他比其他的士兵們還要清楚,在太子面前,他說的,或許什么都不是。只要太子一聲令下,他還是要遵從的。
畢竟太子是儲君,他的命令,堪比圣旨,他自然不敢違逆。
所以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照做。
于是馬恕當(dāng)下便帶著幾分不情愿道:“那我這就讓他們到這附近集合吧!”
其實也沒有那么麻煩,之前訓(xùn)練的士兵們都還在一旁不遠(yuǎn)處。
他們只是疏散開了,并沒有完全離開。
此時要集合,也是比較容易的,馬恕揮揮手,便讓那些中郎將將士兵們集合在一起,然后再命人去將其他不再這里的將士們都召集過來,在附近的場地集合。
但是其他的士兵們見之前讓他們不要慌張,留在原地,然后讓他們疏散開,現(xiàn)在又要他們集合。
這么折騰人,而且就只是找到了一個腳印而已,這要怎么確定兇手呢?
“這么折騰,最后要是找不到兇手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死的有不是他們,他們自然不著急。”
“不過就是一血腳印,他們要如何找到兇手?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看這架勢也不像是能夠找到兇手的樣子!簡直是白費(fèi)了我們這幾日提心吊膽的繼續(xù)訓(xùn)練!結(jié)果,人還不是照樣要死!兇手還不是照樣逍遙法外,半點事都沒有?”
“唉,指望他,倒是不如指望大將呢!這太子懂什么追查兇手呢?折騰了這幾天,死了那么些人,結(jié)果就得到些腳印。那說不準(zhǔn)是誰踩上去的呢!”
這些士兵根本就不相信李儒是真正嗯呢狗狗抓到兇手的,有因為之前死了一些人,而李儒卻沒有半點進(jìn)展,故而現(xiàn)在也不再顧忌李儒的太子身份,開始嘲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