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見狀趕緊扶住楚萱,然后站穩(wěn)了。
隨即便看著左光遠質(zhì)問道:“你這是懷恨在心,想要將我們擠到池子里嗎?你還真是心腸歹毒!簡直是狼心狗肺!”
雖然李儒這話說的是十分的嚴肅認真的,但是左光遠卻是滿臉不屑。
他根本就不在意這樣的指責。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對你懷恨在心?你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算的了什么?你根本就不如我!我做什么要特意算計你啊?我告訴你!聽到我的身份,你可千萬別跪下給我磕頭認錯!”
左光遠高高的揚起下巴,十分的驕傲自得,還帶著是十分的囂張。
“我可是大隆禮親王的親生兒子!禮親王,你知道嗎?那可是一直跟隨著大隆皇帝征戰(zhàn)四方,后來告老還鄉(xiāng)之后,大隆皇帝還賜了封地的異性王爺!你敢動我嗎?”
左光遠對于自己的身份那是充滿了自信的。
他一直都以自己的父親為榮。
畢竟,整個大隆也出不了幾位異姓王!
他們禮親王一脈,在封地上,那就是土皇帝!是霸主!
誰敢不給他們面子呢?
更不用說,他還是禮親王的親生兒子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囂張跋扈,也沒有人敢說什么!
但是李儒一聽他是大隆的禮親王的兒子,當下便只想對著他翻白眼了。
但是最后李儒還是忍住了,為了自己的形象。
大隆之中,可以說,除了皇帝之外,還沒有哪個人敢說比他的地位還要高的了。
居然說自己不如他?
李儒真的是笑了。
“不過是一個異姓王的兒子,你又不是異性王爺,也不是什么皇親國戚的,到底是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呢?”
李儒直接嘲諷回去,完全沒有半點顧忌。
然后他還一邊將木板擺好了將楚萱扶上去,讓楚萱先渡過池水。
“你先過去,我在這里護著你,不會有事的?!?/p>
于是在李儒話音落下之后,楚萱便直接渡過了綠水,到了另一邊,也有之前的那個人接應。
之前的那個本是被推出來做小白鼠的,死亡風險很高,但是卻沒喲辦法,被推出來,也只能夠硬著頭皮上,沒有選擇的余地。
但是所幸李儒的這個辦法是真的有用的。
可以說,這人也是因為李儒的辦法管用,才免于一死,所以倒是很感激李儒的,接應楚萱的時候,便也小心得多,這才讓楚萱沒有經(jīng)受到任何的傷害。
之后,李儒也不管左光遠,而是讓其他人登上木板,他自己在一旁保護著,讓他們都能夠一一安全渡過綠水。
左光遠一看,這就著急了,怎么其他人都一一渡過了池水?那他自己怎么辦?
他失去了一條手臂,肯定就沒喲那么靈活,更何況這,和還是剛剛失去的,肯定不那么熟悉一條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