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劍一旁劈柴的大叔一直都保持著安靜,有些好奇,便繞到了他的身邊,開始找話題聊天。
“大叔你是什么時候到這里做事的???每個月有多少工錢?我見廚房里的事情還挺多的。大叔你是一直都在廚房里負(fù)責(zé)劈柴的嗎?”
李儒特意找了好幾個問題,想要打開這個大叔的口,再慢慢的問一些自己更想知道的問題。
但是李儒問出了這些問題之后,這位大叔卻依舊是沒有回答。
李儒心生詫異。
難道這大叔生性孤僻,不愿意與人交談?
李儒不信邪,繼續(xù)找了幾個話題,問道:“大叔你在這里干活累不累???每日我們廚房里的人要及時到,晚上幾時可以手工休息???我們每日的飯菜是不是都自己做的?是自己想吃什么就告訴廚子幫忙做,還是指定了哪些菜的?”
李儒一連又問出好幾個問題,就像是一個半大小伙子到了新的環(huán)境之后,各種問題都冒出來了,什么都想知道,但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位大叔看了李儒一眼,終于是被李儒這么多的問題給打敗了,好像是自己不開口回答,這人就會一直問下去的樣子。
大叔不得已,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后發(fā)出了一些沙啞的聲音,卻是不成語調(diào)的,單調(diào)的“啊,啊”聲。
李儒當(dāng)時便明白了。
“原來大叔你是沒辦法說話??!我還以為大叔是不想理我呢!大叔你會手語嗎?我興許能夠看得懂哦。”
原來這個劈柴的大叔是個啞巴,所以才不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
李儒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因為太過高冷孤僻才不回答問題的,只是受限于自己是個啞巴,所以唉沒有回應(yīng)的。
李儒當(dāng)下便沒有那么心塞了。
大叔聽到李儒能夠看懂手語,便比劃了一下,問答了李儒之前的幾個比較簡單的問題。
然后李儒便通過大叔的手語得知,這大叔竟然不是專門負(fù)責(zé)劈柴的人,他的真正的身份,竟然是店小二的車夫!
用一個啞巴來做車夫?
這個店小二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難道是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要用啞巴來做車夫,這樣的話,就算是這個啞巴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告訴別人?
或者說,幾百年是這個啞巴想要告訴別人,也沒有什么人能夠看得懂這個啞巴的手語。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看得懂手語的,要是沒有學(xué)過,沒有見過的,一般人也不會知道手語蘊含的意思。
李儒是因為在現(xiàn)代的時候,實在是見了不少的,畢竟新聞聯(lián)播中都是由手語的,一些比較常見的手語代表的意思,李儒都是懂的,甚至自己都會比劃一下。
只是李儒對于店小二的來歷身份更加的懷疑了。
若自是一個店小二,即便是受了別人的錢,被收買了,應(yīng)該也不至于會需要用一個啞巴做車夫。
他究竟是想要遮掩些什么呢?
車夫,會接觸到哪些信息呢?
李儒對這個店小二和這個大叔的問題,十分疑惑,但是一時之間卻還是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