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信使走了進來,酒樓中的人都有些詫異,他們都知道平日里會給杜老鬼送信的,基本就只有李儒了,看來這是又有任務交給杜老鬼了。
“是我,說吧殿下這次又是有什么事情。”
杜老鬼雖然不知道李儒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每一次來都沒有什么好事,自己上次去西域可是去了整整半年,而且那次出去也是沒有報銷經費的,杜老鬼也是出了很多錢。
以至于現(xiàn)在有些缺錢了,不然他也不會回到拜火教的據(jù)點來。
信使沒有說話,而是將一封信交給杜老鬼,接下來他還需要去找常前輩,只不過裳前輩的位置李儒并不知道,也就沒有根這名信使說,眼下信使也是要大海撈針了。
杜老鬼接過信看了起來,頓時他臉色就變了,關于伊里斯的勢力,大家都有了一些猜測,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李儒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讓他去查伊里斯。
雖然他并沒有見過伊里斯,但是從對方的實力來看,起碼不會比自己弱,這樣的敵人就算是自己也有些棘手,眼下李儒居然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他。
這讓他有些頭大,只不過鑒于目前的情況來看,李儒并不在皇城中,就算是杜老鬼想要去理論也根本就沒有機會。
杜老鬼這時看見信使還沒有走也是有些疑惑的,要知道之前的信使可是在送完信之后都離開了,為什么這個信使還不走,難不成還有事情嗎?”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信使一直都在等杜老鬼叫他,這下子也算是得償所愿了,急忙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杜前輩我想要問一下,你認識常前輩嗎?就是這個畫像上的人!”
杜老鬼原本還在想皇城中什么時候出了一個常前輩,只不過在看到了畫像之后,他頓時就明白了,這就是之前和自己搶徒弟的哪個老匹夫。
一看到這人的畫像他就來氣,要不是這老匹夫橫插一腳,李笑冉早就是自己的徒弟了,哪還像如今這樣。
“哼!這人我是知道,但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
信使這下子整個人就不好了,看來自己這一趟還是免不了要去找人的,想要再次回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只見他落寞的走了出去,杜老鬼這下子也沒有繼續(xù)在酒樓里停留了,接下來他還要回拜火教一次,要不是李儒在信里跟他說了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拜火教居然出了這樣的大事。
怪不得他怎么說這段時間都沒有人來找自己,原本內部出了這么大的問題,他這個長老也是有些不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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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火教總部,陳火一臉鐵青的看著面前的尸體,這些尸體全都是他們從皇城中運出來的,眼下拜火教在皇城中的力量也是少了很多,雖說一個據(jù)點根本就不以影響到拜火教。
只不過眼下拜火教也是非常虛弱的,那些新弟子的實力還沒有跟上,一時間拜火教的人手也是有些不夠的,要知道如今拜火教已經覆蓋了整個大隆,甚至于西域那邊也跟進了上去。
這樣龐大的范圍,對于拜火教來說也是需要非常龐大的人手,甚至于總部都只有長老們和新弟子了,至于那些老人全部都被派出去了。
長老們此時看到陳火的神請都沒有說話,眼下這種嚴肅的場合,還是不亦說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