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鄰城城主默哀了。
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如果要是可以的話,他自然選擇想要逃跑。
但現(xiàn)在的目前情況下是,李儒的實力根本不是他所能夠對付的。
現(xiàn)在他身邊也沒有自己的手下可以說,如果李儒想對他下手隨隨便便地揮動靈氣,他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你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你帶著那么多人,究竟是為何而處?”
李儒并沒有打算先對西鄰城城主下手,而是像玩味似的的詢問著他這個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這才是引起他關注的最大問題。
如果對方真的是王錫康的人,那待一會兒王錫康見到面之后,兩人又會不會說出什么其他的話來,這些才是李儒最關心的問題。
不僅如此,李儒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這王錫康和西鄰城城主,既然都是用同一個獻祭陣法,只怕是同屬一門下的陣法。
而關鍵的問題在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破解得了獻祭的陣法。
李儒也沒有這個把握。
獻祭陣法和魔界陣法,其實最大的區(qū)別在于獻祭的陣法相當于是融合了魔界的陣法,以及修煉者所需要用到的靈氣。
簡而言之,那黑匣子其實就算是一個半成型的獻祭陣法,他需要用到活人的血液融入貫通,在黑匣子之內,同樣經(jīng)過與西鄰城城主的連接,將力量灌輸于他,所以它距離的距離越近,西鄰城城主能夠得到的力量越強大。
反之,隔得越遠,得到的力量越薄弱。
最后會消失于無。
這和那些所謂的法寶最本質上的區(qū)別在于,像凌空劍可以按照李儒的心神一動,便可以直接揮動而出,但這黑匣子不可以。
因為這黑匣子本質上就是真的陣法,融會在了一個法寶當中,并不算是真正的法寶。
所以就算是跟修煉者進行了精神鏈接,西鄰城城城主也不可能像凌空劍一樣,讓對方出來對方就可以出來的。
“我想你沒必要問我這些吧?如果你想要說什么,就直接說突然想對我動手,請直接對我動手,你想從我嘴中問是什么東西,你認為我會說嗎?是你白癡還是我白癡?”
西鄰城城主好像一點都不像是已經(jīng)成為階下囚的樣子。
聽到對方所說的話,李儒一點也不算氣惱。
“這算什么?氣急敗壞是嗎?”
這話一出倒是讓西鄰城城主有些詫異了。
沒想到事到如今李儒竟還可以這么心平氣和,這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