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一句話,他做不到。
望著李儒的背影,陳火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輕輕地顫抖著,似乎是想要拉住李儒,如果這個時候連李儒自己都陷入了血蠱的手中,他們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在戰(zhàn)勝對方?
甚至他都在想,如果李儒出事了他該怎么辦?這些侍衛(wèi)們該怎么辦?大隆朝該怎么辦?
別忘記了,李儒可是大隆朝的皇帝啊。
一旦李儒出了事,整個大隆朝將會毀于旦,不僅如此,國家處于戰(zhàn)亂,百姓民不聊生,而這一切都有可能會發(fā)生。
李儒就像是一顆定心丸,再大隆朝之中占據(jù)著主心骨的位置,一旦他出了事,那些王公大臣百姓和難民們都將會瘋狂地陷入災(zāi)難之中。
殺殺奪掠或者是為了新皇帝的位置動兵起舞。
屆時內(nèi)憂外患,整個大隆朝岌岌可危,不到多久時間必然會徹底滅巢不復(fù)存在。
就算這個時候推出一個新的代理人上去也沒有什么作用,要知道李儒可是沒有孩子的,所以說他的后代幾乎沒辦法像古往今來的朝代繼承者一樣----既成為皇帝。
這也是為什么陳火說不想讓李儒過去的原因。
但現(xiàn)在看來的情況是,李儒想要過去必不可免了,就是為了寧裳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真是直得讓陳火吃一次醋啊。
她不相信李儒在過去的時候沒有想過這些,沒有考慮過大隆朝的未來,考慮到大隆朝這千千萬萬的百姓和那雄山壯河的基業(yè),只能夠說,是李儒為了寧裳愿意拋棄這些,用自己的性命去賭,去讓血蠱抓住,從而地放了寧裳。
陳火甚至自己心里面都在想,李儒愿不愿意為她也同樣的做這么一次。
看到李儒走了過來,血蠱也放心了下來,相比于拿捏著寧裳,他更希望可以掌控李儒,這樣便能夠掌控所有人。
他也不是傻子,可以明顯的看得出來,李儒是這隊伍里面的頭頭,如果能夠把對方掌控住,就等于掌控了這所有的人。
李儒和雙方交臂而過,寧裳被李儒扶著推,向了那些侍衛(wèi)在這個距離下,他沒有辦法直接帶著寧裳離開。
而李儒也順勢的被那血蠱給抓住了,感受到了這一幕,他立刻發(fā)出了奸笑聲,“桀桀……你終于落到我的手里了?!?/p>
這一道聲音,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了李儒的腦海當(dāng)中一樣,在他的腦海當(dāng)中不斷的回想著。
聽到這個聲音,李儒頓時愣住了。
他終于知道了,原來這血蠱不是不會發(fā)出聲音,也并非是不會說話。
而是因為他在如此遠(yuǎn)距離的時候說的話,沒有人能夠聽得明白,而只有當(dāng)他湊近了的時候才可以聽得見那些人說的話。
所以說當(dāng)李儒湊近了這血蠱的時候,他能夠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
“好了,我已經(jīng)在你的手上了,你現(xiàn)在趕緊離開吧,我會讓那些人撤開位置,不會阻攔你離開。”
“我知道,桀桀……”
血蠱點(diǎn)了點(diǎn)頭,因為李儒是這里的頭頭。
“你放心吧,我肯定是不會傷害你的,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召集到我面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