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會拿出自己的誠意。”
玉笙閣閣主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露出那經(jīng)脈,然后一手直接斬斷了他的經(jīng)脈,振臂一揮之后,他的身上蕩起了滾滾的濃煙,白色的靈氣不斷的向外逝去。
看到這一幕,他身旁的那名親信立刻的瞪大了眼珠子,驚恐一句,“閣主您這是在干什么?”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玉笙閣的閣主居然會廢掉了自己的修為境界,他可是玉笙閣的閣主啊,如果他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還有誰會聽他的話,服從他的命令。
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對他有所不滿了,如果要是到最后他還是一個沒有修為境界的人,只怕是這玉笙閣的閣主之位就該易主了。
“沒事,就算是我廢掉了,修為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們能夠活下去,我就知足了?!?/p>
“我這個閣主也沒有什么本事,卻偏偏的一直帶著你們東奔西闖,讓你們?yōu)槲腋冻鲞@么大的努力,甚至是生命?!?/p>
“我實在于心不忍,如今我怎么可能再讓你跟隨我一起去死這一次就讓我自己來做決定吧,你們以后一定好好的活下去啊?!?/p>
玉笙閣閣主的這一番話,說的令人觸目驚心,頗為動容。
就連陳火和寧裳兩個女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玉笙閣閣主。
可是剛才那一幕的確是玉笙閣閣主把自己的修為境界給毀掉了,現(xiàn)在的玉笙閣閣主就是一個沒有了修為境界的普通人。
甚至于說他比普通人還要更加的差勁,因為他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修為境界,沒有了修為境界,他的身體自然也不能夠像修煉者那樣那么的堅強。
何況,玉笙閣閣主是用蠻力直接斷掉了自己的經(jīng)脈,造成的損害導(dǎo)致于他現(xiàn)在的身軀極差,根本就不適合在打架。
“這該如何是好?。俊?/p>
“這玉笙閣閣主怎么可能就投降了呢?”
陳火實在是不敢相信,也并非是他說不敢相信吧,而是因為這玉笙閣閣主太蹊蹺了,直接就把自己的修為境界給斷掉了,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難道真的是他想要投降,想要為了手下故意這么做的嗎?
他可是修煉了這么多年啊,雖然說玉笙閣的閣主實力比不上李儒,但在大陸上起碼也得是排得上號的,就這么潦草的把自己畢生的修為給斷掉了嗎?
這實在是不像是一個強者會做出的事情。
也并非李儒故意的這么想,而是實在是太蹊蹺了,玉笙閣閣主一直以來都是想要殺掉李儒的,如今他沒有了勢力,又怎么可以和李儒相提并論,他也更加不可能追上李儒的修為境界。
“你是不是也覺得這件事情太不可能了?”
寧裳對著旁邊的陳火問了一句,得到的卻是陳火的點頭,當(dāng)然了,這實在是太過于蹊蹺了。
他怎么可能會這么輕而易舉的便把自己的修為境界給廢掉了,這簡直不太令人能夠相信啊。
可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剛才那一幕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演的啊,那靈氣的泄露到現(xiàn)在還在進(jìn)行中,難道是他真的把這個修為境界給放棄掉了嗎?
“是他真的開始悔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