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碎片的畫面,猶如強行灌輸,一股腦全部注入了李儒的腦海之中。
他捂著頭部,只感覺頭痛欲裂,大腦仿佛隨時會要baozha。
“李儒,你怎么了?”一旁的裴如意發(fā)現(xiàn)異樣,連忙的拉了一下李儒的手臂。
但李儒還是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李儒的腦海當中,所閃過的畫面,全部都是有關于大隆朝以后的樣子。
包括他自己和這些女人的下場,甚至于,他還看到了現(xiàn)實生活當中的一些畫面。
這些畫面蹂躪在一起,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李儒的腦海之中。
而李儒也并不知道,這片鏡子預言碎片在幫助他洞悉了未來的事情。
殊不知,正因如此,讓他以后險些釀下了大禍。
寧裳裴如意兩人雙雙注入靈氣,試圖想要幫助李儒穩(wěn)定下來。
但或許是因為李儒的修為境界太高,也或許是因為李儒并非是受到外傷,都徒勞無功。
李儒的腦海當中正在不斷的學習著,那些所發(fā)生的事情,仿佛只要他忘記,就會痛不欲生似的。
這個過程,直到持續(xù)了半個時辰,他才漸漸的好轉(zhuǎn),但也只是減輕了一些疼痛而已。
不知不覺中,李儒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汗侵濕了,他只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柔軟的懷抱之中,睜開眼眸一看,映入眼簾的是裴如意的絕美容顏。
“你,你怎么樣了?”裴如意看到李儒睜開眼睛有些竊喜,又十分擔心的問道。
剛才李儒疼痛著的時候倒了下來,正好就躺在了裴如意的大腿之上。
她的臉色當時微紅,本來是有些害羞的還是涂的,看了一眼寧裳,希望能夠得到對方的幫助
然而,寧裳裝作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
反而,還有一點怪笑的看著裴如意,她竟然是希望裴如意可以和李儒多親近一點了。
寧裳這個女人,真的和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樣。
從心境上面,她都是和其他李儒身邊女人有所大相徑庭,似乎只是愿意做一個守護李儒的人,而不想去爭奪李儒的什么愛以及什么名聲。
“我,我只感覺大腦一陣的疼痛,好像冥冥之中看到了很多的事情發(fā)生一樣?!?/p>
李儒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虛弱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一片鏡子碎片的威力竟會如此巨大,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前面的三個鏡子,李儒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但這一面鏡子碎片,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比前三個鏡子碎片個頭都要大一些,也導致了他所蘊含的力量是李儒無法比擬的?
直到現(xiàn)在,李儒還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屬于他了一樣,有些無法操控,哪怕是想使用靈氣,都感覺自己的經(jīng)脈有些震蕩。
“你要嚇死我和寧裳妹妹了,不過好在你醒過來了,不然我們兩個人還真不知道怎么辦,只是一昧的用自身的靈氣灌輸?shù)侥愕捏w內(nèi),希望可以幫助到你?!?/p>
聽著裴如意對寧裳的稱呼,李儒真的覺得寧裳真的是一個閃閃發(fā)光的吉祥物,跟她做了朋友的人,接觸過的女人,都會莫名其妙的跟她關系很好。
再通過寧裳的調(diào)節(jié),李儒仿佛和這些女人的關系變得如此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