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陽推斷,這枯井曾經有水的時候,一定是淹死過人,住著一個淹死鬼。
淹死鬼以枯井為家,找路過的行人當替身。
結果天賜往人家枯井上尿尿,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但所有人都不信這些,魏少更是嗤之以鼻,喝道:“你胡說什么呢?你在大晚上說這些,就是故意嚇唬人,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
“你可以不信,也可以隨意詆毀我,不過,哭的時候,記得別來求我!”葉青陽笑瞇瞇道。
“哼,我會求你?呸!”魏少啐了一口道:“我要是求你,我特么魏字倒著寫!”
“行了,別吵了,趕緊回營地!”
安娜小姐也是閃過一抹不開心的神色。
她原本還對葉青陽印象還可以,但是現在看來,鄉(xiāng)野村夫就是鄉(xiāng)野村夫,竟然連迷信都整出來了。
頓時,安娜對葉青陽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眾人回到營地,都坐在帳篷前一言不發(fā)。
雖然天賜沒事,但是緊張的氣氛卻是充斥著每個人的心間。
“葉宗師,真的有鬼嗎?”明曉溪低聲的問葉青陽。
“你信嗎?”葉青陽反問。
“我信你!”明曉溪道。
“嗯!”葉青陽點了點頭,朝不遠處正在瑟瑟發(fā)抖的天賜怒了怒嘴:“你看他,仔細看他的臉,發(fā)現有沒有什么不同?”
明曉溪看的不是很真切,她還特意起身走近去看了一番,然后,幾步跑回來,滿臉帶著恐懼和驚慌。
“葉宗師,他的臉煞白煞白的,而且,皮膚里好像還有黑色的紋路,就像血管流淌著黑色的血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青陽笑了笑道:“今晚有好戲看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很快,大家用餐結束,一天的奔波讓所有人都十分疲憊,便三三兩兩回到帳篷內睡下。
深夜。
冷風吹過。
魏少被冷風吹醒,凍的一哆嗦。
“阿嚏,怎么突然這么冷?”
魏少嘟囔一句,起身到帳篷外小解。
然而就在他提褲子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一旁拍了拍他。
魏少轉過頭一看,就見一個人貓著腰,滿臉煞白,嘴唇漆黑,正咧嘴朝他笑。
“臥槽!”
魏少被嚇的一激靈,定睛一看,竟然是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