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街坊都是靠著這一片沿街商鋪糊口的,沒了這里,他們就沒了生計,拆遷款到手不足十萬塊,這不是明著壓榨我們嘛!”
“我們不不同意,他們又是威脅又是恐嚇,還背地里找麻煩,毆打街坊鄰居?,F(xiàn)在大家都是有家不敢回!”
一說起這個,街坊們都是唉聲嘆氣。
更有一個阿姨,抽泣了起來。
她看起來也就五十幾歲,但頭發(fā)根都白了,典型的為生活辛勞奔波的人。
“哎呀,這可怎么辦啊?”阿姨抽泣道:“他爹去年得了病,現(xiàn)在全家都靠這個鋪子養(yǎng)活,結(jié)果說拆就拆,而且分到我手上的拆遷款才五萬!”
“五萬??!給他爹治病都不夠啊!我們這一條街,是老城區(qū)中心,店鋪就算低價賣出去,也值幾百萬??!你說,他們這不是明搶嘛!”
“我兒子好不容易處了個對象,對方家里就看中我家這個商鋪,覺得拆遷就能暴富!”
“我倒不想著暴富,咱知道,咱沒那個命,我就想拿到我應(yīng)得的那一份,我。。。。。。我哪里有錯???”
阿姨說不下去了,低頭泣不成聲。
柳清清急忙遞上紙巾,輕聲安慰。
其他街坊鄰居也是怨聲載道,一個個苦大仇深。
葉青陽感覺這事有些蹊蹺。
首先,這老城區(qū)是很有城市風(fēng)格的地方,代表了青州的特色文化。
魏青市長曾經(jīng)在講到青州旅游業(yè)的時候,說過要把這里打造城青州有名的一條街。
怎么眼下要拆了呢?
其次,這些人為何都聚集在柳家母女的店里?
難道,他們不應(yīng)該是找一個寬敞的地方聚在一起想辦法么?
反而都擠在這幾十平的小地方。。。。。。
葉青陽懷揣著疑問,對柳清清道:“清清姐,這個拆遷的事,有向上面反映過么?”
“反應(yīng)了,但是我們的聲音無法到高層耳朵里,通過記者和自媒體,我們也嘗試過發(fā)聲,但都被封殺了!”柳清清愁眉苦臉道。
“這就過分了?。 比~青陽道:“這樣,我打個電話幫你問問吧!”
“你打電話?打給誰?”柳清清道。
葉青陽道:“打給市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