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陳氏影業(yè)大樓,會議廳內(nèi)。
此時,寬大的會議桌前,坐著港島的一眾大佬。
安家安昌國便在其中。
“啪!”
安昌國怒拍桌子,罵道:“姓陳的,趕緊把我孫女交出來!”
陳賢明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一只古巴雪茄,一臉悠閑道:
“安老爺子?。∥以缇秃湍阏f清楚了,你孫女不在我這!”
“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詆毀我,這可是會對我的聲譽(yù),造成一定的影響??!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毀謗?。俊?/p>
“你們大家都看著呢,他毀謗我哈!”
其他參加會議的人,也抽著煙,有的手里還提著一杯威士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這場會議,更像是一群社會大佬的聚會。
“陳賢明,你囚禁了我孫女和楚云沁,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你召集大家開這個會,不就是想讓我安家難堪么?”安昌國道:“你想怎么對付我安家,對付我老頭子,隨便你來,我皺一下眉,我就不姓安!但你對我孫女下手,這是chusheng的行為,請你盡快放了我孫女!”
“我都說了你孫女不在我這,你聾了嗎?”陳賢明一拍桌子:“是不是非要告到你坐牢才可以?。俊?/p>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田律師也在這里,你這種行為,讓田律師說說,是不是要進(jìn)大牢??!”
那個叫田律師的中年人,是港島出名的律師,曾一己之力,舌戰(zhàn)群儒,幫陳賢明打贏了一場人血官司。
所以,眾人都很忌憚這位律師的能力。
那田律師哈哈大笑,說道:“安老,您在港島也算是個人物了,怎么能說話這么不小心呢?”
“這種無憑無據(jù)的詆毀,情節(jié)嚴(yán)重的話,是要坐兩年大牢的??!”
“您說您老年紀(jì)都這么大了,在牢里萬一生個病,發(fā)生點(diǎn)什么意外什么的,不值??!”
“你說是不是啊?”
田律師一臉陰笑的看著安昌國,滿滿都是威脅和嘲弄。
“姓田的,你們是一丘之貉!”安昌國氣的胡子直抖,指著田律師道:“誰都知道,我孫女就在他陳賢明的手里,你們卻助紂為虐,幫他來對付我們安家,你們想過后果嗎?”
“哈哈哈,后果?會有什么后果?”陳賢明哈哈大笑:“你還以為是葉青陽給你撐腰的時候么?”
突然,他朝安昌國大吼大叫起來:“你仰仗的葉青陽死了,他死了?。?!你聽的清嗎?他活不過來了,不要再指望他了!”
陳賢明情緒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