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浮云已挺著肉棒發(fā)動進(jìn)攻,便輕輕咳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他暫緩。
看到浮云暫時停止對那女兵的侵犯,傅星舞凝了凝神道:“那你說,怎么才肯放過她們?”
方臣微微一笑道:“你與她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救她們?”
傅星舞冷冷地哼了一聲道:“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正如我們無法理解你們?yōu)槭裁匆獙⒖鞓方⒃趧e人的痛苦之上!為什么要到處制造混亂、挑起戰(zhàn)爭!今天的戰(zhàn)爭本來就是我們與你們的戰(zhàn)爭,她們都是些普通人,放過她們對你們造成不了任何的損害?!?/p>
“有道理,在我眼中她們只是一群螻蟻,她們的生死根本無足輕重。不過,我還是找不到放過她們的理由。”方臣輕描淡寫地說道。
傅星舞知道他在故意地戲謔自己,她急劇喘息著,忍著越來越強(qiáng)烈的尿意和刀絞般的腹痛道:“只要你能放過她們,讓她們得到正常的戰(zhàn)俘待遇,我……我可以……可以……”她看到方臣眼神中的笑意更濃,但還是咬著牙道:“做你……你想要我做的事?!?/p>
傅星舞說話間,方臣看得都有些癡、有些醉了。
雖然傅星舞有種很特別空靈氣息,但當(dāng)說話時卻顯得極為天真可愛,兩種不同的感覺融合在一起,讓哪怕閱盡天下美女、看破世間紅塵之人也會倏然動容。
半晌,方臣才回過神來,道:“哦,原來這就是你的條件,想想還真有些令人心動呵。我得好好考慮一下,對了,你別這樣強(qiáng)撐著,先坐下來,這樣也太累了吧。”
剛才說話間,傅星舞的身體已然下墜,大半個龜頭刺入了花穴,或許還是再撐些時間,但最終花穴被肉棒填滿的命運(yùn)不可能改變。
傅星舞猶豫片刻,赤裸的身體慢慢地沉了下去,在花穴被撐開、被貫穿時,她輕輕地呻吟了起來,在肉棒的擠壓之下,尿意已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兩人的胯緊密無縫地粘連在了一起,方臣爽得也哼叫起來。
剛才的鏖戰(zhàn)中,被肉欲沖昏了頭腦的他只知道沖刺、沖刺再沖刺,根本沒有心思仔細(xì)去感受她各種美妙之處。
而此時,他終于有時間、有心情去慢慢地品味、欣賞、把玩了。
“你被誰開的苞?”方臣手扶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問道。
“墨震天。”傅星舞星眸蒙上一層霧氣,受了那么多的凌辱,失去純潔童貞的痛楚當(dāng)然最深最切。
“多少男人操過你。”方臣繼續(xù)問道。
“還有司徒空。”傅星舞道。
“哦,唉,原來你被他操過!”
方臣輕輕嘆息。
司徒空是出了名的狂暴,被他操過還能這么完整無缺也算是幸運(yùn)了。
看到她臉上浮現(xiàn)起濃得化不開的傷痛,方臣問道:“你的屁眼是被司徒空操爆的吧。”
傅星舞一愣道:“不是?!?/p>
“是墨震天?他也夠狠的?!狈匠伎吹剿谋砬橛行┕之惐阌值溃骸笆撬麊幔俊?/p>
這種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傅星舞如實(shí)道:“不是,是另一個人?!?/p>
“你不是說只被兩個男人操過嗎?怎么又多一個?”方臣問道。
傅星舞頓時語塞,丁飛只侵犯過她后庭,時間也很短,在潛意識之中,自己竟沒把他算在里面。
半晌,傅星舞道:“那人是墨震天的手下,叫丁飛,他……他……”她都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表達(dá)那個過程,更別說去解釋為什么剛才都沒有提到他。
“他怎么了,也操過你,對吧?”和墨震天一樣,方臣也很喜歡看她窘迫羞澀的神情。
傅星舞咬了咬道:“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