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同性間的親吻,但紀小蕓心中的憤怒似乎比剛才被奸淫還要猛烈,她看著水靈被欲望充斥的神情,想狠狠罵上兩句,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爽不爽,舒服不舒服?!?/p>
“想不想我操你。”
“你的小屄屄都流水了?!?/p>
水靈一邊狂亂地舔著,時不時從紀小蕓胯間抬起頭說著污言穢語。
紀小蕓被兩兄弟已經(jīng)蹂躪得麻木不堪的花穴怎么可能會流水,濕潤是因為水靈的唾沫。
望著水靈瘋狂的行為和言語,紀小蕓幾乎認為她突然得了失心瘋。
舔了許久,水靈終于抬起頭,她臉頰緋紅、目光迷離,喃喃地道:“開始吧,我們開始做愛了吧?!?/p>
說著手指捅進沾滿唾沫的花穴,而伸入裙擺了手也捅進自己的洞穴里。
水靈兩手手指同時快速抽動摳挖,她大聲呻吟起來,嘴里胡言亂語地說著男女交合時的話語,不仔細聽到也罷了,如果仔細去聽,有些話極度矛盾。
“唔唔,好舒服,再進深一點,深一點?!?/p>
“爽嗎,你爽嗎?要不要再快點?!?/p>
前一句是女性的角色,而后一句多是男人說的。不過,紀小蕓心中煩惡到極點,沒有注意這中間的差別。
在水靈的心中,紀小蕓曾是她的偶像,她非常神秘,跟著小姨程萱吟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此時,自己不再是過去的自己,而她一樣還是那個正義女神。
在被欲望沖昏頭腦之時,不知不覺將紀小蕓幻想成了自己,即便身隱囹圄,依然堅貞不屈。
因為見過光明,知道光明的美好,所以即便知道此生不會再有光明,在潛意識之中,依然會覺得光明是那般光彩絢麗。
長這么大,水靈沒有真正愛上過一個男人。
對于墨震天,那不算愛,是一種奴隸對主人的無條件服從。
至于羅海,也還談不上愛。
沒有愛過男人,有時也象被強暴失身一般令人抱憾終身。
所以,在水靈將紀小蕓幻想成自己之時,她同時也化身成男人,至于這個男人是愛她的人,還是一個強暴者,她分不清楚。
反正這兩者都行,愛她的人,可以彌補人生缺憾,而強暴者,令她想起曾經(jīng)的驕傲與不屈。
紀小蕓令水靈想起過去,想起了曾經(jīng)的光明,但回憶是會讓她開始又渴望光明?還是更加厭惡光明?誰都不會知道。
在高亢的尖叫聲中,水靈登上欲望巔峰,她手臂象羊癲瘋一般揮動,手指在兩個人的花穴里痙攣顫動,象尿液一樣的水流從水靈裙擺里灑落了出來,象春天細雨一樣打濕了木質(zhì)的地板。
終于尖叫聲停了下來,水靈在享受了極致快感后卻又感到巨大無比的空虛,她雙腿發(fā)軟,得抓著紀小蕓才不會一屁股坐到地上。
慢慢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極度鄙夷厭惡的目光,這一刻她更不喜歡光明,更加討厭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