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騷貨一針肯定不夠,洛克斯真是瞎了眼,會相信你是一個普通的護士,要不是洛克斯那個蠢貨,就憑你那點能耐,能毀了我多年的心血。”
納蘭夢又將兩支針劑扎進她身體,她給越夢注射就是蚩昊極給絕地長老的那種烈性春藥。
剎那間,越夢覺得全身奇癢無比,黑色的欲火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向全身蔓延。
她呻吟起來,抓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搓,但卻仍無法止癢。
當(dāng)她將手伸向時自己胯間時,納蘭夢黑色的高跟鞋搶先一步踩在她雙腿間,鞋尖碾壓著恥骨,有八、九公分長的細鞋跟全數(shù)捅進她陰道里。
“爽嗎?剛才被操出多少次高潮!要不要我把外面的男人叫進來,你這個騷貨!”納蘭夢的鞋跟在越夢的陰道里大力攪動起來。
“??!不要!”越夢尖叫起來,雖然嘴里喊著不要,但身體卻充盈起亢奮無比肉欲。
“去死吧,讓你在快樂中去見上帝,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奔{蘭夢冷冷地道。
藥效開始發(fā)揮作用,被納蘭夢踩在腳下的越夢沒多久便產(chǎn)生了高潮,高潮還沒完全過去,她緊抓著對方的腳叫道:“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多活了這幾年已是天大的運氣。”納蘭夢道說著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越夢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著她的小腿不肯松手道:“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我不要死?!?/p>
越夢并不怕死,但自己身負重任,她還想繼續(xù)戰(zhàn)斗,她不想死在這里。
納蘭夢有點奇怪,當(dāng)年她抓住越夢后曾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她,但從沒聽過她用“求”這個字。
聯(lián)想到最近有鳳戰(zhàn)士叛變,看來還是圣主厲害,雖然當(dāng)時她并沒有背叛,但意志卻遠不如過去頑強。
但即便越夢向她屈服自己也不會放過她,她的所作所為對自己造成無可彌補的傷害,她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
“現(xiàn)在求饒,遲了?!?/p>
納蘭夢從她手中掙脫,頭也不回向門口走去。
她決意殺越夢還有一個原因,司徒空向蚩昊極討要冷傲霜遭到拒絕,但仍對她有所覬覦。
如果越夢在,司徒空便有泄欲的對像,而如果殺了她,精蟲上腦的司徒空說不定還會去求蚩昊極。
納蘭夢察覺到蚩昊極對冷傲霜似乎頗為心動,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別人動心。
在納蘭夢離開時,十多個男人又像餓狼般撲向了她,越夢終于感到無比的絕望。
為了活下去,越夢做了最后的掙扎,她不斷地哀求他們,求他們再去找司徒空或納蘭夢過來,但納蘭夢早有命令,今晚就是要她死。
突然,越夢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即便竭盡全力地呼喊,卻也只能發(fā)出“嗬嗬”的聲響,她知道自己就快死了,眼前男人猙獰的面目越來越模糊,房間里燈光再亮她也覺得越來越暗。
雖有遺憾,但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越夢不再哀求,也不再呼喊,神情不再痛苦,而是變得越來越安詳,就像是累了想睡了。
“再見了,姐妹們,沒有看到勝利那一天還真有些不甘心。不過,有你們在,勝利終將會是我們的?!?/p>
凌晨四點五十二分,年輕鳳戰(zhàn)士越夢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數(shù)分鐘后,有人發(fā)現(xiàn)她已沒有了呼吸,奸淫這才停止下來。
一條福特transit從白宮邊門駛出,車廂里躺著被白布包裹的的越夢。
幾乎同一時刻,遠在華夏的諸葛琴心撥通了陰雪蝶的電話。
陰雪蝶讓冷雪打入敵人內(nèi)部曾向她匯報過,但同時又派了東方凝和越夢并未向她提及。
諸葛琴心得知這個消息后詢問陰雪蝶為何不匯報而擅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