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月心影似乎有些猶豫,身體有些僵硬,而粉色的花骨朵與鮮艷的紅寶石卻隨著雪乳起伏象是不停地在親吻,月心影的臉更紅了。
許久,月心影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兩人赤裸的身體越貼越緊,冷傲霜的乳房也有d罩杯,但與g罩杯相比,豐碩的程度還是差了許多。
但冷傲霜的乳房結(jié)實(shí)程度要在她之上,畢竟大小相差懸殊,而且月心影的年齡也要大上許多。
當(dāng)兩的的雪峰撞在一起時,月心影豐碩的乳房凹陷了進(jìn)去,擠壓出來的雪白乳肉圍罩住對方的峰頂,畫面端是令人驚心動魄。
冷傲霜雖在昏迷之中,但并非對外界刺激沒有絲毫感受。
真氣失控,令她人如被封凍在寒冰之中,在潛意識之中,她感到冷,感到要去打破、融化封凍住自己的寒冰,這是一種生存的本能,所以她蜷縮起來抵御寒冷。
而當(dāng)月心影抱住她,雖然不足以融化寒冰,但卻讓她感到真真實(shí)實(shí)的溫暖。
她輕輕呻吟著,僵直的雙臂象被解凍,她更緊地抱住了月心影,彎曲的雙腿也緩緩開始蠕動了起來。
凜冽的寒氣侵入月心影身體,她凝聚起十成功力,化解寒氣,讓自己保持體溫。
雖然無聲無息,但對于月心影來說,卻比戰(zhàn)斗更消耗內(nèi)力。
既然以自己的能力,做不到收攏她體內(nèi)散亂的寒氣,那便只有象容器一樣吸納失控寒氣,再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溫暖。
昏迷中的冷傲霜感受到一絲暖意,但遠(yuǎn)沒有渡過走火入魔的危厄,但這一絲暖意卻令被冰封的身體有了些許活動能力,就如溺水之人必然會緊抓救命稻草,黑暗中人一定會向著遠(yuǎn)方的一線光亮,她竭力靠近那一絲絲的溫暖,用手、用腿、用身體汲取著一點(diǎn)一滴彌足珍貴的熱量。
巍巍高聳的雪峰不停地擠壓,月心影的乳房豐碩無比,被冷傲霜結(jié)實(shí)的翹乳撞得晃顫不止,兩人修長的玉腿互相夾著,冷傲霜每一動彈,大腿便磨動對方艷紅的花唇。
不知何時,月心影雪乳頂上寶石般乳頭挺立起來,而下體的花唇間也微微有些濕潤。
溫暖慢慢融化堅(jiān)冰,冷傲霜赤裸身體象水蛇一般在月心影懷抱中扭來鉆去,她的腦袋埋入了雪峰之中,突然一口含住了峰頂?shù)娜轭^。
頓時月心影胸口又麻又癢,她不禁得臉龐緋紅,輕輕呻吟了起來。
含住乳頭后,冷傲霜慢慢安靜了下來,雖然身體散發(fā)出的寒氣更盛,但眉宇間痛苦之色已然漸褪。
月心影心中大喜,她熬過即將走火入魔時的最兇險時刻,此時她依然無法控制真氣,但僅僅是往外渲泄,并不會對她本身帶來傷害,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她定能恢復(fù)如初。
月心影甚至感到,這一次的生死劫難會是一個契機(jī),一年來,她的北斗寒冰罡氣一直無法突破境界,而這一次或許是一個機(jī)會。
這樣赤裸相擁,月心影要化解她源源不斷溢出的寒氣極耗內(nèi)力,如果放手,她應(yīng)該也能慢慢恢復(fù),但如果用自己身體去溫暖她,那么不僅能夠確保萬無一失,而且她也能更快地好起來。
所以,月心影不僅沒用放開她,反將她摟得更緊。
雖然凜冽的寒意如針般刺入骨髓,但月心影的心卻火熱滾燙,亂人心扉的酥癢在如被冰封的身體里似電流般竄動,她迷人的臉龐浮現(xiàn)起胭脂般的艷紅。
不知從何時起,月心影對冷傲霜有了一絲好感,或許說是喜歡,但在她心中只是定義成對她能力的欣賞。
在若干個夜晚,月心影從睡夢中醒來,身體感到發(fā)燙,不知為何腦海之中竟然浮現(xiàn)起她的身影。
她不禁有些迷惘,但卻用意志消除迷惘,抹掉可能會有的聯(lián)想,但此時此刻,在兩人赤裸相擁之時,心靈的戰(zhàn)栗震顫、身體的忠實(shí)反應(yīng),令她的迷惘變得一種忐忑,對于她,如果再說僅僅是欣賞便是自欺欺人,但如果這種感覺是真實(shí)的,那么今后又該如何去去面對她。
在冰與火的交織中,月心影渡過她這一生之中最忐忑的一個夜晚,她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在這萬籟俱靜的雪林小屋中,兩人美麗的女人這樣一直緊緊相擁,畫面美好地令人動容。
這一美好持續(xù)了很久,但世間的一切美好終有結(jié)束的那一刻。
突然,月心影聽到衣袂破空的聲響,她急忙起身,還連不及穿衣,已有人破門而入。
闖入之人是白虎殷嘯的手下,為搜尋她們,殷嘯的手下兩人一組,互相間隔千米,以求擴(kuò)大摸索范圍。
而這兩人正好看到她們所在小木屋,便闖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