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同畢竟受過一定的專業(yè)訓練,隱隱感到到自己處在某種極度危險中。
“醒來!給我醒來!”他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但還是沒有擺脫幻境。情急之下他站了起來,沖到墻邊腦袋重重撞了上來。
腦門劇烈的疼痛終于讓他清醒過來,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痛得“啊呦啊呦”地叫了起來。
他望向邊上的大床,認出床上著的女人是遇難者的家屬,一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年輕妻子,自己下午還勸慰了她半天。
在幾十個遇難者家屬中她算是最年輕、最漂亮的,唯一缺點是胸平了一點。
看到她襯衣的衣襟完全敞開,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顧書同大吃一驚,zhengfu人員猥褻受難者家屬,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他屁股底下像安了彈簧立刻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將鈕扣重新又扣了回去。
為她扣好鈕扣后,顧書同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被劉律師催眠了,他的目是想挑起華夏與寶島更深的矛盾和沖突。
慘案發(fā)生后,兩岸關(guān)系更加緊張,就在昨天寶島陸委會已宣布暫時停止兩岸文教交流活動,如果再發(fā)生性侵這樣的丑聞,后果不堪設想。
考慮了片刻,顧書同撥通了楚南嘉的電話,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傳來楚南嘉的聲音。
“我是顧書同,剛才我被催眠了,某些人想利用我制造事端,試圖控制我性侵遇難者家屬,以此破壞兩岸關(guān)系?!?/p>
“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p>
顧書同告訴她房間號后,那頭迅速掛斷了電話。
這時他才感到腦門火辣辣地痛,走到鏡子面前一看,剛才還真撞得不輕,額頭隆起一個大包,就像壽星一樣。
“怎么這么大一個包,這哪還有什么形象,干嘛撞得那么狠。”顧書同喃喃地道。
不到十分鐘,楚南嘉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特別行動組年紀最小的小美女林雨蟬。楚南嘉目光一掃道:“雨蟬,你去看一下她的情況?!?/p>
看到楚南嘉,顧書同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了下來,楚南嘉穿著白衫襯、黑長褲,深色外套敞開著,一如往常沉穩(wěn)干練。
顧書同忍不住朝她高高撐起衫衣的胸脯多看了兩眼,還好他的女神擁有如此傲人的胸圍,否則今天自己可能就要載在這里落得個聲敗名裂的下場。
“家屬處于昏迷狀態(tài),應該服用過麻醉或鎮(zhèn)定的藥物。”
“上衣扣曾被解開,后來又被扣上,胸罩仍在?!?/p>
聽到林雨蟬的話,顧書同頭一下大了起來,連忙解釋道:“我沒碰她,剛才我被………”
“你先不用解釋,等下我會問你?!?/p>
“好好?!碑斉跽宫F(xiàn)出威嚴的一面,顧書同哪里還敢說話。
“下體衣物完好,沒有觸碰過的痕跡?!?/p>
等林雨蟬檢查完畢,楚南嘉道:“你說一下經(jīng)過?!?/p>
“剛才我準備回房間睡覺,在電梯口碰到劉律師,他請我去喝一杯,我想這是個溝通交流的機會,就一起去了。在一樓的酒吧,他催眠了我,稀里糊涂就來了這里。不錯,她衣服扣子是我解開的,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不對,想辦法擺脫了催眠狀態(tài)。你看,當時我用頭撞墻才清醒過來,是不是有個大包。”
“他如何催眠你的,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