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舉起那條沒了衣袖的手臂,一掌斬向蚩昊極頭頂,同時抬起一條腿掃向他的腰間。
這是極精妙的攻敵必救的招數(shù),相比胸膛,天靈蓋更是人的要害。
電光火石間蚩昊極判斷她將大部份的力量聚在腿上,準備將他逼退后,用腿進行一輪反攻,挽回一些劣勢。
蚩昊極覺得時機到了,他抬頭去擋劈來的那一掌,無視橫掃的那一腿,鐵拳仍以奔雷之勢直搗對方胸膛。
望著巍巍高聳的雪乳,蚩昊極心中生出一絲不忍,這似蜜桃般的乳房應(yīng)是捧在掌心細細把玩,這樣以鐵拳擊之,實有辣手摧花之嫌。
不過他有憐香惜玉之意,對方可沒絲毫手下留情,向天靈蓋斬至的那一掌,只要打?qū)嵙耍约哼€不腦漿迸裂。
想到這里,蚩昊極狠下心來,眼前的乳房根本沒有那么脆弱,一拳不可能打得壞,而且之后能否能將它握在手中,就看此時的雷霆一擊了。
鐵錘般的拳頭擊中聞石雁的胸口,拳鋒沒到真氣先至,高聳入云的山峰迅速地塌陷下去,乳溝迅速由深變淺,雪白的乳肉從鑲有蕾絲的罩杯邊上瘋狂地噴涌而出。
下一個瞬間,拳頭重重擊在已被壓扁的乳房中間。
在沉悶地擊打聲中,冰霧綠的真絲罩杯碎成無數(shù)碎片。
與此同時,蚩昊極格擋住對方斬向天靈蓋的那一掌,他判斷得沒錯,對方的掃腿才是主攻方向,他用于格擋的力量剛好抵御住了對方的攻擊。
還沒來得及高興,聞石雁的小腿掃踢在他的肋下。本來一切都在蚩昊極的計劃中,但是掃到腰上的那一腿的力量之大卻遠超自己的估計。
這一瞬間,蚩昊極感到像被鐵錘擊中,對方無堅不摧的真氣先令他的衣衫破碎,接著侵入自己的身體,開始損傷他的經(jīng)脈。
一瞬間,他終于意識到剛才一個多小時的戰(zhàn)斗里,聞石雁并沒拿出全部的實力,而這一腿才是她真正的全力施為。
蚩昊極萬萬沒想到她竟能隱忍到現(xiàn)在,自己還是過于輕視她了,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
在又一聲沉悶的擊打聲中,蚩昊極魁梧的身軀在巨大沖擊力下向側(cè)面平移,聞石雁的后背也重重地撞在鐵欄上。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都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但蚩昊極清楚,自己受的傷要比對方更重。
在蚩昊極還沒穩(wěn)住身形時,聞石雁借著鐵欄的反彈,身體凌空躍而起,向著蚩昊極猛攻過去。
這瞬間攻守徹底轉(zhuǎn)換,聞石雁的拳腳如水銀瀉地,招招攻擊他的要害,根本不給對方有絲毫喘息之機。
蚩昊極的內(nèi)力強于聞石雁,但此時他的傷要比對方重,力量的差距縮小了許多,再加上聞石雁在武學(xué)上的造詣要略強于他,一時間蚩昊極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雖然聞石雁占據(jù)了上風,但她絲毫沒有欣喜,反倒有些失望,她本想在戰(zhàn)斗最后時刻才亮出底牌,爭取一舉將對方擒下,但他比自己估計得更強,只能提前發(fā)動反攻。
剛才那一腳雖重創(chuàng)了對方,但沒能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聞石雁覺得要想生擒對方,可能性已經(jīng)變得極小。
面對聞石雁強攻,蚩昊極不敢使用攻敵必救的招數(shù)搶回先手,因為一旦使用這樣的招數(shù),先手攻擊之人尚有變招余地,而他只能承受兩敗俱傷甚至同歸于盡的結(jié)果。
聞石雁的殺意比剛才強烈許多,雖然還是覺得對方不會輕易殺死自己,但蚩昊極卻不敢去賭。
一時間,蚩昊極陷入比聞石雁還狼狽的狀態(tài),身體右側(cè)的皮衣外套和襯衣腰間出現(xiàn)一個放射狀的圓洞,露出里面古銅色的健碩肌膚。
他沿著平臺欄桿不住后退,黑色皮衣在雙方真氣碰撞的重壓下,放射線的裂縫還不斷向周圍延伸。
此時聞石雁雖衣襟敞開,里面連胸罩都沒了,巍巍高聳的乳房以無比誘惑的姿態(tài)不停躍動,但此時蚩昊極已無心欣觀,所有心神都放在抵擋對方如暴風驟雨般的進攻之上。
聞石雁的殺意雖比剛才強烈,但蚩昊極覺得只要自己離開平臺,他絕無性命之虞,但就這樣又敗了,他絕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