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蘭茵情急之下離開了水靈,獨自一人沖上街頭,午夜清冷的空氣使她漲痛的頭腦清醒了些,她覺得自己有些沖動,計劃的失敗不能把責任都推到水靈身上。
開始計劃行動時從警校里找了幾個年輕的女警作誘餌,也許是相貌一般都沒能成功,后來水靈想到她的妹妹,她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雖然她心中有千般不?意自己的妹妹去涉險,但沒有大家就沒有小家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這個拐騙bang激a少女的團伙一天不消滅,不僅是自己的妹妹,還有其它很多無辜的少女會受害。
在行動中,她仔細斟酌了每一個行動的細節(jié),確保萬無一失,但意外還是出現(xiàn)了。
她站在街口,茫茫人海她不知該到哪里去尋找自己的妹妹。
她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神情有些恍惚,引著街上的行人不住回頭側(cè)目。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手機鈴響了,她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她接起了電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是燕警官嗎?”
燕蘭茵警惕地道:“是我,你是誰?!?/p>
那個陌生的聲音道:“你不用問我是誰,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像熱鍋上的螞蟻,對不對?”
燕蘭茵直覺感到這個電話與妹妹有關(guān),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問道:“你是什么人?快說。”
電話機那端傳來一陣笑聲,道:“好了,廢話不說了,你的妹妹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你們的行動已經(jīng)失敗了,本來我們想讓她永遠消失,但看在你燕警官的面子上我們可以談談?!?/p>
燕蘭茵又喜又急,連忙道:“你們想怎么樣?”
“我們只不過想與燕警官聊一聊,明天早上10點,你到新界碼頭來,只能你一個人來,打扮得漂亮一點,如果你通知其它人,比如水警官,哪么你會永遠見不到你的妹妹,你只有拿出你的誠意來,你妹妹才有得救,知道嗎?”
那人說完后,不等她答話就掛斷了電話。
燕蘭因想了好久,還是決定先不通知水靈,她決定獨自一人闖一下,哪怕自己下地獄也要救回妹妹。
燕蘭茵抬頭一看,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離家不遠的街上,遠遠望去,自己家里的燈還亮著,顯然老公還沒睡覺在等他。
她的心中涌出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她的老公是香港zhengfu的官員,叫周偉正,這幾年調(diào)到香港選舉委員會任副主任,周偉正相貌堂堂,在事業(yè)上一帆風順,當年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追到有新界警花之稱的燕蘭茵,引得警察局里的同事們一片眼紅,結(jié)婚一年多來,周偉正對燕蘭因痛愛有加,讓燕蘭茵感到十分滿意,但在美滿的背后,還是有不和諧的因素。
這不和諧的因素是兩人的性生活。
燕蘭茵與燕飛雪小時候目睹了自己的母親被鐵頭羅鋼強暴,燕蘭茵婦妹妹要大三歲,印象也比妹妹要更加深刻,羅鋼那得意忘形地淫笑,丑惡無比的陽具與母親痛苦絕望的尖叫,在男人胯下扭曲的身體深深地印在腦海之中,她十多歲的時候,經(jīng)常會夢到自己被人強奸,后來她跨入了警校,自信心得到加強,才漸漸擺脫了兒時的陰影。
但她當警察的第一年,一次抓捕重犯的行動中,她孤身犯險,沖上購買毒品的游輪,當游輪全速逃跑時,后面接應的船卻追不上,她第一次感到當警察所要面臨的危險,在一番搏斗中,寡不敵眾的她被毒販們捉住。
是男人就不會放過像她這么美艷的獵物,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被剝光了衣服,吊在甲板上,男人們骯臟的手在她的身體亂摸,她又一次看到男人那丑惡的陽具。
在她絕望之際,水靈率隊乘直升機及時趕到,在她即將被強暴的那一刻救了她。
但經(jīng)此變故,她本已受創(chuàng)的心靈再次被傷害,又開始做那同樣的惡夢,在電視上看到男女親熱的鏡頭就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