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屏幕上看到這一切,她倒吸一口涼氣,意識到了接下來的命運是什么。
一陣強烈的撕裂般的劇痛迅速傳到她的大腦,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她的全身。
風(fēng)天動大力抓開她雙股,一小截陽具已經(jīng)插入了菊花洞中。
因為前面嚴雷的大力撞擊,風(fēng)天動幾乎不花什么氣力,陽具卻不斷深入,那緊密溫暖的感覺讓他感受到極大的愉悅。
過了片刻,前面的嚴雷將陽具緊緊地頂在她體內(nèi),雙手扶著她橫擺的雙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道:“他媽的,操這小妞真太爽了,老子都快要射了?!?/p>
已將大半陰具塞入菊花洞中的風(fēng)天動聞言笑道:“我說金獅,你不會這么沒有用吧?這妞明天就要被送走了,不好好干一場,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老二!”
嚴雷搖著頭說道:“可惜,可惜!這小妞如果能做我的女人,我每天都能干她,哪可真爽呀!”
說著,他的真氣在體肉高速的流轉(zhuǎn)了一圈,以他這樣級數(shù)的高手,要控制自己某一器官的運作簡直太容易了。
綁在手足上的鐵鏈深深地勒進肉里,由于過度的掙扎,手腕與腳踝都磨出了血。兩人前后的夾擊,讓她落入了一個可怕的噩夢中。
被吊在空中的她痛苦萬狀地呻吟著,兩根烏黑粗大的陽具殘酷地進出著,施暴者的身體撞擊著她平坦柔軟的腹部與赤裸的豐臀,發(fā)出沉悶的“啪啪”聲,囚室里充滿了淫邪和暴虐之氣。
“啊──”一聲稚嫩、帶著童音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來。
“許安這家伙今天可實在太走運了,想想她還不到十五歲,操起來一定別有滋味?!眹览椎?。
林嵐心中一震,忍不住罵道:“你們太沒人性了,連十五歲的小女陔都不放過!”
“呵,到底是人民的公仆,自己都在被我們干著還想住要救別人。好,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她,我讓你看看。”嚴雷道。
兩間囚室間的墻壁沉了下去,中間是隔著一道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壁囚室,林嵐震驚了,因為她看到的人世間最丑惡的一幕。
許安在金小姬面前脫光衣服,一步一步步向她逼去。
作為金正日的孫女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周圍的人她向來依百順。但這次從朝鮮被抓到香港,半個月來卻受盡委屈。
但她想念自己的爺爺一定會派人來救她,正是信念支撐著她的精神。
但今天救星沒有出現(xiàn),卻來了一個頭戴猙獰面目的男人,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
雖然她還要三個月才滿十五歲,但她朦朧地意識到他想干些什么。
金小姬的腦子里“嗡嗡”作作響,精神無論如何也集中不起。
她張著小嘴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后,就張著小嘴再發(fā)不出聲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在隔壁囚室的林嵐被震驚了,這種震撼甚至超過她自己所受的痛苦。
十五歲的少女還剛剛開始發(fā)育,她弱小的身體又怎能承受得了如兇神惡煞般男人的強暴?
雖然與她素不相識,但小女孩眼睛中的恐懼如針般扎在她的心頭。
林嵐朝著嚴雷咬著牙說道:“你們能不能放過那個小女孩?叫那男的到這里來,他可以在我身上得到想要的?!?/p>
嚴雷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想代替那個小女孩?好,你自己問問他愿不愿意?!?/p>
囚室間的玻璃墻也沉入地底,兩間囚間連通在一起。
林嵐鼓足氣力大聲道:“喂,她還是個孩子,有什么好玩的!你可以在我身上得到滿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