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男人用各種方法盡情地辱著她的乳房,但她即沒有哀求,連哼都沒哼一聲,令沙克禮失望之極。
足足十多分鐘,最后一個上來的是個五短身材的男人,排在最后一個讓他心理很不平衡,他一上來,伸出與他身材極不相襯的大手,嚎叫著抓住乳房,也許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美女,在捏住水靈乳房的一瞬間,竟攀上高潮,精液狂噴在褲子里,同時雙手猛然發(fā)力,以十二分氣力捏了下去……
秀眉緊鎖的水靈猛地睜開雙眼,她的怒火本已經(jīng)積蓄到極點,再碰上一個如此變態(tài)的男人,令她實在忍無可忍。
她猛地一挺身,掙脫了沙克禮對她的控制,站了起來。
尤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男人尚來不及反應,水靈的膝蓋重重地撞地他的腹部,那男人一聲慘叫,矮胖的身子如冬瓜一般滾到墻角邊,一頭撞在墻上暈了過去。
一腳踢暈那個變態(tài)的男人,水靈沒有再做無謂的抵抗,任撲上來的獄警將自己捉住,因為她知道五花大綁著的,又銬著腳鐐的她是沒有機會逃出這間機房。
沙克禮心中馀悸,如果剛才這辣妞也照樣化葫蘆地給自己來一下,那不糗大了。
眾守衛(wèi)找來一根鐵棍,七手八腳地將雙足捆在棍子兩邊。
然后兩人執(zhí)住棍子兩端,提了起來。
隨著身體被倒懸,白色的筒裙自然滑落到腰間,閃著玉色光澤雙腿讓周圍的男人又都直了眼。
雖然剛才放生了小小的意外,被水靈重重踢了一腳的手下還沒蘇醒,但沙克禮的興致更為高漲,這個香港來的女警不僅身材相貌超一流,而且極有個性,對于征服這樣野性難馴的女人機會極是難得。
沙克禮的雙手沿著水靈的足踝、小腿慢慢地移到她雙腿的根部,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也不斷地加快,透過薄薄地絲織內(nèi)褲他可以看到微微隆起陰恥的形狀,雖然沙克禮向來過著荒淫的生活,對女人性器官可謂熟悉之極,但此時眼前水靈的陰部對他卻充滿著神秘與誘惑。
他迸著呼吸,伸出食指在隔著內(nèi)褲輕輕撫摸著隆起的三角地帶,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流轟地涌上腦子。
水靈閉上了如星星般明亮的雙眸,周圍的男人血紅的眼睛與丑惡的嘴臉張他感到極度地心,人性、道德、良知似乎根本不屬于這里的世界,有的是赤裸裸的暴力、血淋淋的占有。
在這個世界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會與禽獸無疑,自己身為一個警察,卻不能執(zhí)行鏟除罪惡的責任,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更要身受殘酷的奸淫。
為什么老天要這樣作弄于人,天理循環(huán),什么時候報應才會落到這批人的頭上?
任何女人,哪怕意志再堅強、信仰再堅定的女人,當面臨被強暴都會痛不欲生,東方女人千百年形成的道德觀念雖然在與西方文化的碰撞中逐漸在淡化,但絕大多數(shù)女人對第一次還是相當?shù)闹匾?,水靈也不例外。
因此此進此刻,雖然她咬著牙不吭聲,但內(nèi)心所受的痛苦仍撕咬著她的心靈。
沙克禮強忍著心中越來越強烈的沖動,輕輕撥開了內(nèi)褲。
水靈的陰部與大多數(shù)處女一樣,粉紅的陰唇是緊緊地合在一起,密不透風。
沙克禮不由心中又是一陣狂喜,憑著他豐富的經(jīng)驗,斷定水靈九成是處女。
在這個年代,處女在尚未成年的小女孩里還找得到,一旦上了二十歲,處女如沙土里的金子一般珍貴了。
野獸般的欲望在沙克禮的體內(nèi)燃燒,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拔出引以為傲的巨大陽具,一往無前地刺向水靈……
忽然,傳來汽車的聲音,沙克禮雖然欲火焚身但也不敢大意,萬般無奈的從水靈身上站了起來。
一輛黑色別克汽車停在空地,沙克禮認出車上下來的是哈布萊的副官迪西亞,走在他身邊是一個身著軍裝的俊俏女子。
迪西亞走到沙克禮身前,帶著倨傲的口氣道:“奉哈布萊參謀長命令,我要帶這個女人走。”
沙克禮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但卻不敢違抗哈布萊的命令,眼睜睜地看著迪西亞押著水靈上了汽車。
水靈鉆進了汽車,一張熟悉的面孔讓她驚喜萬分:“紅雨……”
盛紅雨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水靈坐在身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汽車發(fā)動了,沙克禮與他的手下還呆呆地站在原處,滿腔惱怒的沙克禮一掌擊在身邊一棵大樹上,望著遠去的汽車喃喃地道:“太可惜了,只要遲來十分鐘,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