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骨受重創(chuàng)的江蘭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在男人們的口哨與尖叫聲中,上尉陽具粗暴地戳入她的體內(nèi),他抓著江蘭的美乳,狂暴地抽動著。
江蘭噙著淚,眼前滿是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禽獸,忍受著男人加諸在她身上無盡的痛苦,再次被輪奸的恥辱與死亡的陰影,象一只巨手攫住她已經(jīng)非常脆弱的心臟。
她的身體被翻了過來,本已粉碎的膝蓋頂著床板痛楚更是加倍,接著又一陣劇痛從身后的肛門中傳來,粗大的陽具塞滿她整個肉洞,江蘭手足抽搐,嘴里不斷發(fā)出陣陣尖厲凄慘的叫聲。
身后的男人雙手死死抓住她赤裸豐滿的雙臀,開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來!
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她雪白的雙股間快速進出著,帶著嬌嫩的肛肉里出外進,一絲鮮血逐漸從被奸淫撕裂的肛門里流了出來。
江蘭的腦袋里“轟轟”地響,強烈的陣痛后,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知覺,渾圓屁股在男人的撞擊下失去控制地左右搖擺,豐滿乳房也隨著劇烈地搖晃。
一個男人下去,另一個男又接著上來,她被擺弄成各種姿勢,被男人連續(xù)不斷地奸淫著。
“快點干,老子等不及了。”與江蘭有殺弟之仇的上尉不住地催促著手下。
江蘭從他紅紅的眼睛中看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她知道自己年輕的生命也許在下一刻將走到生命的盡頭。
如果說她一點不恐懼死亡,這是假的,她才二十出頭,怎會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但命運將她推到了生死邊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得選擇。
當(dāng)最后一個男人從江蘭身上起來后,她被大字型地綁在四根木樁上。
印尼的椿刑是當(dāng)?shù)赝林鴮ν榕耸┮缘囊环N極度殘酷的刑罰,用一根頭尖身圓、二至三尺長的木棍慢慢地插入女人陰道,被施以這種刑罰的女人將承受巨大的痛苦,慢慢地死去。
“你殺了我弟弟,現(xiàn)在是你血債血還的時候了。”
上尉惡狠狠地道,將木棍向江蘭陰道捅去。
由于木棍是臨時找來的,前端比茶杯還粗,根本無法進得了江蘭狹隘的陰道,上尉使勁捅了幾下,江蘭的陰道頓時血肉模糊。
“他媽的!”
上尉罵了一句,拔出匕首伸入陰道,向上用力一挑,將江蘭的陰道口割開,硬生生地將木棍插了進去。
下體本已麻木的江蘭再次忍受著無比的劇痛,她身體弓了起來,雙拳緊握,仰天嚎叫。
看著剛才給他們帶來歡悅的女人痛苦的模樣,周圍男人有些不忍,幾個膽小的紛紛離開。
上尉的匕首在江蘭的胸前一揮,兩顆鮮紅的乳頭離開了她的身體,滾落在草地上,雪白胸脯上飛起兩股一尺多高的血箭。
上尉的槍托砸著插入江蘭體內(nèi)木棍的根部,每一次敲擊都使木棍前進數(shù)分,江蘭發(fā)出更大聲的哀號。
不多時,三尺多長的木棍已經(jīng)進去了一半有余,子宮已被戳破,木棍更向她腹部挺進。
江蘭已停止叫聲,雙眼漸漸變得呆滯無神,誰都看得出她已經(jīng)快死了,從身上流出的血將身下青青草地染得一片血紅。
“你在這里慢慢等死吧,來,我們喝酒去。”上尉扭頭離開,他手下跟著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