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驚醒了燕蘭茵,她連忙擦干淚水,抬起頭道:“請進(jìn)。”
門被推開,進(jìn)來的是重案組劉立偉督察。
“劉督察,找我有什么事嗎?”見到他進(jìn)來,燕藍(lán)茵不得不應(yīng)付一下。
劉立偉張嘴一笑,滿口的黃牙讓他本來已夠丑陋的面容更讓人覺得不舒服。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燕蘭茵的對面,神神秘秘地道:“今天過來,主要想找燕警官一起幫我分析分析一起案子。咦,你的臉色怎么這樣差,滿頭大汗?!?/p>
“我與你又不是同一個部門,你的案子還是跟你的同事去商量吧。”
燕蘭茵沒好氣地道,她實在沒興趣與他討論什么案子。
她一直都很鄙視象劉立偉這種小人,既不學(xué)無術(shù),又貪財好色,關(guān)于他的種種丑行整個警察局都傳遍,但他仗靠著親叔叔警署副署長劉日輝,很多人不敢惹他,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案子可不是一般的案子,你一定會有興趣的?!眲⒘サ难劬涞弥皇O乱粭l縫,他想裝出神秘的樣子,但更讓燕蘭茵感到惡心。
燕蘭茵坐到了辦公桌后的椅子上,揮了揮手,做了一個悉請尊便的手勢,她實在不愿意與這種無賴糾纏下去,不管他說什么,講完之后就讓他離開。
劉立偉干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擺,道:“有一對姐妹,從小相依為命,姐姐當(dāng)了警察,在一次行動中,由于計劃失敗,妹妹被歹徒擄走,并遭到多人強(qiáng)暴。姐姐為了救出妹妹,只身闖虎穴,用身體為代價換回了妹妹?!?/p>
“你——”劉立偉這一番話象晴天霹靂炸在她的頭上,燕蘭茵腦海中一片混亂。
劉立偉繼續(xù)侃侃地說了下去,“姐姐將妹妹送出國外,但沒想到妹妹還是落在壞人的手上,為了使唯一的親人少受傷害,姐姐只得忍辱負(fù)重,成為歹徒的性交奴隸。燕警官,請問你知不知道這姐姐到底是誰?”
“你想干什么?”燕蘭茵臉色與紙一般白,手足冰冷,她雙手撐著桌面,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劉立偉說的正是自己的痛處。
“不要緊張,我對燕督察一直心儀已久,以前是我們沒有緣份,今天上天給我一親芳澤的機(jī)會,我劉某豈能錯過。當(dāng)然,你妹妹的事我會鼎力相助,保她平安?!?/p>
劉立偉從皮包中掏出一疊相片,扔在了桌上。
燕蘭茵盯著桌前的照片,簡直不能相信照片中淫蕩的女人是自己,在藥物的控制下,她做過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沒想到李權(quán)將她服藥后亂性的情景都一一拍了下來,這些觸目驚心的照片讓燕蘭茵失去了最后一絲反抗的勇氣。
劉立偉知道眼前美人已經(jīng)屈服,掩遮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長起身來,一溜小跑到門邊將門反鎖了,然后蹦蹦跳跳沖到癱坐在真皮轉(zhuǎn)椅上,額頭冒著冷汗,喘著粗氣的燕蘭茵身邊。
“不要擺出一副苦相,看看照片上的你,多快樂,我劉立偉最懂得怎樣讓女人開心,等下包管弄得你欲仙欲死?!?/p>
劉立偉扳動了轉(zhuǎn)椅邊上的按鈕,椅子的靠背從直角成了45度斜角。
“讓我猜猜,今天燕督察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白色?不應(yīng)該是粉紅色?粉紅的顏色最配你!”
劉立偉說著搬起燕蘭茵的雙足,把她的雙腿懸掛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撩開藏青色一步裙向里張望,“哈,猜錯了,原來是黑色,太性感了?!?/p>
雖然已數(shù)度被辱,燕蘭茵仍格外難以接受,因為這里是警察局,是懲制罪惡的地方,而現(xiàn)在卻成了自己被奸淫的場所。
黑龍會勢力實在大得可怕,不僅可以輕易擄走遠(yuǎn)在瑞士的妹妹,連警察局里到處都是他們的走狗,這一切讓燕蘭茵看不到一絲擺脫恥辱的希望。
燕蘭茵的目光掃過前方辦公桌上放的一個鏡框,是自己與丈夫的合影,她心中又一陣刺痛。
屈從于李權(quán),燕蘭茵問心無愧,但每每念及丈夫,一種深深愧疚讓她無顏面對他。
劉立偉在椅子前方跪了下來,將她的裙子摞到腰際,穿著肉色絲襪的勻稱玉腿與黑色真絲花邊內(nèi)褲暴露在他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