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怒極反笑,道:“今天不讓你知道本少爺?shù)膮柡?,我就不姓墨!?/p>
說著腦筋急轉(zhuǎn),想著用什么法兒來折磨她。
他的眼光突然落在袁強豎立的陽具上,頓時有了主意。
“你和你老公這么恩愛,我今天就遂了你們的愿,讓你們好好干一次?!?/p>
說著從身后抱起傅少敏的雙腿,走到袁強身前,“你老婆來了?!?/p>
說罷將傅少敏赤裸的身體放了下去,袁強的陽具插入了飽受了墨天蹂躪的秘穴里。
傅少敏不知道墨天想干什么,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交合,但總比被墨天奸淫心里要好過些。
只聽墨天嘿嘿冷笑數(shù)聲,將身體貼了上來,雙手掰開深深的股溝,粗硬的陽具頂在肛門口。
傅少敏頓時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她突然憶起去年碰到的一個被輪奸的少女,肛門被男人的陽具撕裂,痛苦地在病床上打滾的情景,心猛地一拎,本能地想反抗,但被兩個大男人緊緊夾在一起,她又怎能逃避。
“你怎么了?”袁強尚不知道墨天想干什么,但卻發(fā)現(xiàn)傅少敏驚懼的表情。
“沒什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傅少敏知道此時無論如何不能再給已快崩潰的袁強增添壓力,所有的痛與苦她要一個人來扛。
袁強茫然將視線投向她的身后,猛然看到墨天粗大呈三角型的龜頭,頂在了傅少敏淡褐色的菊花般微微張開的洞口,他再笨也明白墨天想要干什么。
“你這里還沒被男人操過吧!想想就令人興奮了。”墨天說著,猛地一挺腰硬生生地將龜頭插入肛門中。
傅少敏身體一下挺了起來,雖然她咬牙不讓自己叫出來,但臉上的五官已完全扭曲,柔軟的身體也同時痙動起來。
“嘿……”墨天再一使勁,陽具又深入了數(shù)寸,給這從沒被男人碰過的肛門開封可要比剛才費力多了。
傅少敏肛門兩邊的嫩肉已經(jīng)給撐得象紙一般薄,當墨天陽具插入一半時,終于兩邊都被撕裂開來,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敏,你叫吧,叫出來會好受些,你不要這樣硬撐著?!痹瑥娡槺燃堖€白,身體瑟瑟發(fā)抖的她心如刀割。
“沒事,這,這點痛,我,我還撐得住……”傅少敏喘著氣,話說得已不能連貫。
“撐得住,看你撐不撐得住?!?/p>
墨天再次將真氣運至小腹,陰莖變得比鐵還硬,他按住傅少敏扭動著的屁股,再一挺身,陽具如同馬力強勁的打樁機,整個一下貫入她身體里。
“強……”傅少敏喚著愛人的名字,將頭抵在他胸前,忍受著如將她整個剖成兩半般的痛楚。
“強,強,強……”墨天每一次將陽具插入深處,傅少敏都不停呼喚著袁強的名字,只有這樣才能渲泄身心遭受的無比痛苦。
兩根陽具一前一后插在傅少敏的身體,中間只隔了薄薄的一層,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陽具的顫動。
在墨天大力抽送下,袁強堅挺的陽具也在傅少敏的陰道中進出著,濕漉漉的肉壁麻擦著他的龜頭,更不時傳來陣陣強烈的收縮,讓袁強有了一種想射精的沖動,身體也跟著扭動起來。
袁強為自己有這種沖動而羞愧,竭力控制著自己。
“敏,你沒事吧?”袁強發(fā)現(xiàn)她低著頭伏在自己胸前,不再叫自己的名字。
聽到呼喚,傅少敏抬起了臉,輕輕地道:“強,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撐不下來。”
袁強喃喃道:“你一定會沒事的?!?/p>
“你把頭低下來,我跟你說句話?!备瞪倜糨p聲道。
此時墨天快要到達高潮,顧不了許多,只管自己大力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