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紫陽見她愁容滿面,不由憐意大起,用溫柔的口吻道:“我知道你尚是處子之身,極不情愿和我交合,但你不得接受這個現實。說實話,我對你是動了真情,但你我立場對立,決不能私放了你,否則天地之大,也無我容身之地。如果你不做我的女人,你會被更多的男人污辱,豈不更增痛苦,到時就連我也幫不了你?!?/p>
解菡嫣聽得有些發(fā)愣,沒想到這馬臉道人竟說對自己動了真情,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我年少之時,身患麻瘋,受盡世人的欺凌,這世界是沒有公理,這世界里只能講實力。一如現在,我比你強,你就該任我擺布,如有一天你比我更強,我死在你手中也無話可說。”
尹紫陽頓了頓,道:“我是真喜歡你才這樣說,不然……”他沒再說下去,不過意思誰都明白。
解菡嫣想不到自己的魅力竟如此之大,在黑龍山莊可讓男人不知身在何處,而此時更只一個照面,這暗黑神教的高手居然喜歡上了自己,驚愕之余,她忍不住道,“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污我清白之軀,還說什么動了真情,豈不好笑!”
“我是為了你好。”
尹紫陽辯解道:“我?guī)慊厝ズ笳f你是我女人,你卻還是處女,誰會相信。”
說著將解菡嫣擺放在小舟中央突起的橫檔上,開始寬袍解帶。
解菡嫣試著運了一下氣,丹田空空蕩蕩,渾身軟綿綿沒有一點氣力,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言。
“我是不是很難看。”尹紫陽突然道。
解菡嫣聞言看了一眼,月光下,已脫光了衣服的他身上滿是銅錢般大小的疤痕,丑惡得令人生畏,這是當年得麻瘋病留下的痕跡。
解菡嫣更看到他雙腿間沖天而立的肉棒,端是巨大無比,令人生畏。
只看了一眼,解菡嫣迅速便將目光移開,看著海面那一輪彎月的倒影。
既然擺脫不了黑色命運,尹紫陽的俊也好,丑也罷,她根本無心理會。
尹紫陽馬臉漲得通紅,以為解菡嫣也象當年世人嫌棄自己的丑陋,頓時惡從心生,將心中的愛憐之意拋在腦后,抓著她垂在船舷邊的雙腿,猛地將解菡嫣的身體拉向自己。
解菡嫣雖沒作聲,臉上已沒了血色,心頭也如撞鹿般撲撲跳個不停,沒有一個女人在失去處女之身前會不緊張,更何況是被強暴。
象牙般潤澤的雙腿象剪刀般從尹紫陽身體兩側滑過,粗若兒臂的陽具直挺挺地頂在了洞口。
尹紫陽執(zhí)著陽具上下摩擦著隆起的陰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縫隙,雞蛋般大小的龜頭猶如靈性大蛇頭,鉆入滿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內,塞滿肉縫間整個空隙。
解菡嫣如遭雷殛,震驚、酸楚、悲憤、痛苦,心中象是打翻了缺了甜的五味瓶。
第一次被男人肉棒侵入,下體自是極度酸麻脹痛,加之剛才她瞥了尹紫陽一眼,那巨大陽具深深印留在腦海中,雖現在還未沖破處女最后的屏障,但一想到即將要被那東西貫穿了身體,解函嫣涌起莫名的巨大恐懼。
尹紫陽雖恨她瞧不起自己,但她終是自己平生第一個喜歡的女人,故而并未繼續(xù)狂性大發(fā),瞧著解菡嫣又驚又懼的樣子,心中又軟了幾分。
他伸出手指指輕輕地撫摸著被撐開秘穴的兩側,希望以此減輕她的痛苦:“每個女人都會有第一次,不要怕?!?/p>
說著弓起身,身子向前挺了挺,戳入秘穴的陽具在柔嫩肉壁的重重包裹中前進數分。
解菡嫣銀牙緊咬,粉拳緊握,腳尖亦繃得筆直。
隨著陽具的深入,下體越來越強烈的漲痛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處女的圣潔之門隨時將被打開,面對終難抗拒的悲慘境遇,解蒸嫣只有乞求上蒼讓這場噩夢早些結束。
堅硬的肉棒插入一小截后即被兩側肉壁咬住,龜頭在溫暖干燥的花蕊緊緊包裹下,讓尹紫陽一陣心中麻癢難當,說不出的暢快與興奮。
一股似有若無的處女幽香更刺激著高度亢奮的神經,他恨不得一下把整根陽具捅到底,完全徹底地占有她的處女之軀。
因為他實在太喜歡解菡嫣,于是他控制著自己如火山噴發(fā)的情欲,一邊摸著已豁然洞開的秘穴上方的小小的肉蒂,一邊低下頭用舌尖舔著雪白乳峰上的紅櫻桃,他希望能慢慢撩撥起解菡嫣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