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紫陽道。
解菡嫣悶聲不語,卻暗暗心焦。
近年來,韓國一直咄咄逼人,打出要統(tǒng)一口號,兩國的關(guān)系極趨緊張,十天前,朝鮮擊落一架韓國的偵察機,而韓國方面卻說是一架民用飛機。
導火線已被點燃,濃濃地火藥味開始出現(xiàn)火花,兩國已經(jīng)在“三八”線附近有多次的軍事沖突,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而在這當口,魔教又橫插一手,必將促使戰(zhàn)爭提前爆發(fā)。
眼睜睜看著敵人實施陰謀,卻無能為力,憋氣的感覺讓解菡嫣極度難受。
“嘎吱”一聲,艙門倏地被拉開,洛克出現(xiàn)在門口,將大腦袋探了進來,直勾勾地把目光盯在解菡嫣身上。
“進來,怎么也不敲門”尹紫陽不悅地道。
“殷大人馬上要到了,你去不去迎接”洛克是白虎殷嘯直系屬下,有了撐腰的人,他的口氣也硬了許多。
尹紫陽想了想,畢竟白虎殷嘯地位要比自己高,不去迎接是大大不妥,遂道:“我們走”說著與洛克離開船艙。
尹紫陽走后,解菡嫣利用這難得的清靜,驅(qū)動體內(nèi)留存一絲火種,試探著解除“羅天金剛罡”禁制的方法。
尹紫陽中途回來過一次,又匆匆地被叫走。
在他離開的一段時間里,解菡嫣試著將內(nèi)外真氣連通,終于在“羅天金剛罡”上打開了一個缺口,雖然離完全破除禁制,恢復功力還有很大距離,但只要有充足的時間,她能夠做到。
解菡嫣長長地吁了口氣,有了脫困的希望,心情也頓時轉(zhuǎn)好。雖有被奪去處子之身的痛,但她將之視為考驗,一種磨難來安慰自己。
解菡嫣遠遠地聽到腳步聲,遂將體內(nèi)火種隱藏好。在面對面時,體內(nèi)真氣的變化逃不過超級高手靈敏的感覺。
尹紫陽推門而入,臉色極為難看,雙眼中充滿忿恨與無奈的目光,腦海里回想著剛才與白虎殷嘯的對話:“殷兄,我說過她不是‘鳳’的人,只是大陸國安局一名女警?!?/p>
“尹紫陽,是不是‘鳳’的人,我自會親自審問,用不著你來判斷”
“她是我的女人!”
“是你的女人要緊,還是神教大業(yè)重要,你不要暈了頭,到時候連圣心神魔也保不住你!”
“……”
“尹真人,我也不是與你為難。你喜歡的女人,我是不會搶的,不過你老兄也不要象藏著稀世珍寶般藏著那女人。我白虎殷嘯不會太認真的,只一個晚上,明天我就原物奉還。如果老兄還是不答應,莫怪我秉公處理,不徇私情了!”
尹紫陽終于聽明白了,白虎殷嘯對解菡嫣是否是“鳳”的人并不在意,只不過是找個籍口要人罷了。
但苦就苦在她的確是“鳳”的人,被捏著了短處的尹紫陽終不敢豁出去和殷嘯對著干。
剩下的選擇只有同意。
尹紫陽在解菡嫣面前低著頭道:“白虎殷嘯到了”?!拔抑?,剛才洛克說了”解菡嫣見他神色有異,不禁有些奇怪。
“他懷疑你是‘鳳’的人”尹紫陽繼續(xù)低著頭。
“不錯,我就是”解菡嫣道。
尹紫陽驀地抬起頭,急道:“如果你承認是‘鳳’的人,你就會被帶走,不能和我在一起,你會被關(guān)入黑牢,受盡各種無比殘酷的刑罰,直到死!”
解菡嫣無語,她并不是怕什么酷刑,她只是考慮在哪一種情況下脫困的機會更大一些,還是同在艇中的洛紫煙,如果自己被帶離潛艇,要救她的可能性將大大減低。
而且她已經(jīng)知道白虎殷嘯到來必要執(zhí)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可能關(guān)系到朝韓之間的關(guān)系,只要留在艇上,總有一絲機會來破壞他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