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千變?nèi)f化,只要紅軍還有一個士兵在,就不能輕言勝”許安盯著屏幕,冷靜地道:“何況,一軍軍長蔡白石素有‘智將’之稱,但愿羅昆不要輕敵??!”
他說的羅昆是第十八軍軍長。
“看他們玩得出什么花樣”金鼎立冷笑一聲道。
車澤楷坐在電子屏幕左方,他四十來歲,濃眉怒目,一臉豪爽之氣,滿臉絡腮胡,顯得十分威武,充滿男子漢的氣概。
車澤揩目光炯炯地盯著電子屏,神情象一潭深不可測的湖水,沒人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此時的心境。
雖然這只是一場為備戰(zhàn)而舉行的演習,但遠非表象如此簡章。
大戰(zhàn)迫在眉捷之時,最高領袖突然得了重病,連起床說話都非常困難。
由誰任這此關系到國家存亡戰(zhàn)爭的最高指揮卻遲遲未定。
論資格、論經(jīng)驗國防部長車楷澤是最佳人選,但半路殺出個金鼎立。
爭著要做最高指揮,最高領袖也一直沒有表態(tài),因此此事一直懸而未決。
第六集團軍是金鼎立的一手培植起來的部隊并兼任司令,是他的嫡系部隊。
因此,此時演習是金鼎立與車楷澤的一次碰撞、一次較量。
只要他在這次演習中取勝,就足以證明他的軍事領導能力并不比車楷澤差,也就向通往最高指揮寶座邁進了一步。
為了確保這次演習的勝利,金鼎立做了手腳,他將參加演習十八軍第一師超員編制,藍軍足足要比紅軍多1500人,并違規(guī)將衛(wèi)星顯示暗暗傳輸給藍軍,使紅軍的布防、集結(jié)、動運都在藍軍監(jiān)控之下。
在作戰(zhàn)室里大部分是各集團軍的司令,其中第八集團軍,即朝鮮人民解放軍中唯一一個全女兵組成的軍隊——“金達萊”軍司令樸玄玨也在其中。
“林嵐,你怎么看。”樸玄玨在最后一排,側(cè)過頭問坐大她身旁一個極美的少女。
林嵐身著中尉軍服,顯得格外英姿颯爽,嬌艷動人。
雖然她仍沒恢復記憶,但一段時間的休養(yǎng),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
樸玄玨破格讓她加入軍隊,并授予她中尉軍銜,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林嵐淺淺的一笑,道:“樸司令,你又要考我?!闭f罷她凝神靜氣,閉上雙目。
樸玄玨長起身,來回走了兩步,她當然也知道這次演習背后的意義,眼見戰(zhàn)局不利,她雖深信車楷澤的軍事才能,但仍有些擔心。
“玄玨,我們有半年沒見了吧!”
心情暢快的金鼎立走到她身邊熱情地打著招乎。
樸玄玨三十多歲,卻一直沒有結(jié)婚,十數(shù)年來追求過她的人,不少于一個加強營,但誰也沒得到有“軍中第一美女”之稱她的芳心,隨著歲月的流逝,絕大多數(shù)追求者退出這一行列,但還有一些人癡心不改的,金鼎立就是其中之一。
“金總理日理萬機,忙呀”樸玄玨很客氣,但不卑不亢的語調(diào)讓人覺得生份的很。
金鼎立早已對她的態(tài)度習以為常,繼續(xù)道:“哪里,我多次打電話到你的駐地,你不是參加演習就是到部隊視察去了,怎么也找不到你。對了,今天演習完了你有空嗎?一起吃飯?!?/p>
樸玄玨淡淡一笑,道:“不了。今天我要趕回新溪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