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虹霓身如彎月倒掛,四個獸戰(zhàn)士咬住她四肢,十二個獸戰(zhàn)用三條鐵鏈緊錮她身體,身為神鳳戰(zhàn)士的她終被敵人俘獲。
這樣的姿態(tài)讓她赤裸的胴體妙處畢呈,誘惑無窮,幾個定力較差的獸戰(zhàn)士按捺不住如火山爆發(fā)般的獸欲,沖上前來,抓著漸漸青紫的雙乳,仰天狂嘯。
“滾開”迅雷跨步上前,他豈容別人捷足先登。陰寒之氣讓幾個獸化戰(zhàn)士頭腦清醒了些,極不情愿的退開。
在確信她已無反抗之力,迅雷才放心地走近,高高在上俯視著道:“你剛才差點差了我!你會后悔的?!?/p>
他單膝微屈,蹲下身來,手雙指捏著鮮艷的乳頭,一發(fā)力,圓圓的乳頭被捏得象豌豆莢般扁平。
劇痛鉆心,在冰天雪地中練虹霓額頭冒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不屈目光充滿憤怒,雖無力反抗,但畢竟是神鳳級高手,殺氣與怒意竟讓得意忘形的迅雷氣息微窒。
“你這婆娘,不到黃河心不死”迅雷雖有些心虛,嘴上卻不愿意承認。他松開手,站起身開走到她四十五度分開的雙腿間。
迅雷的手掌移到了她褻褲中間,那里破了個小洞,雖然不能全窺處女圣地,但粉色的蜜唇已從裂口處現出迷人春色,絲絲縷縷黝黑的柔毛若隱若現,在一片雪白分外醒目。
褻褲間細細的中縫已遮掩不住動人的秘穴,不過是否能遮掩已經不重要了,當迅雷手掌揚起時,褻褲高高飄起,然后象一只折翅的白蝴蝶墜落大地,與天地間銀白融于一體,再也找不到蹤跡。
她濃郁茂盛的柔毛象一片迷綺絢麗森林,一朵無比嬌艷之花半合半閉,一陣陣處女的幽幽花香彌散在空氣中,讓周圍所有的男人心跳成倍的加速,熱血極度地沸騰。
迅雷“卜通”跪在她雙腿間,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花朵的兩側,近在只尺,那股幽香更是濃郁,迅雷忍不住將舌尖伸入花朵中央那條細細的縫隙,探索著,尋找無比動人的蜜汁。
私處被侵襲讓練虹霓羞怒交加。
鐵鏈在身,勒得極度的窒息她能忍:利牙入體,那透骨鉆心的痛她能忍。
但恥辱之痛她不能忍!
練虹霓雖能做到視死如歸,但卻過不了女人那一關。
她自知今日惡劫難逃,但她要純貞為而戰(zhàn)斗到底!
即使死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練虹霓再次催動剩余不多的真氣,鐵鏈“咯咯”作響,十二個獸化戰(zhàn)士力量是如此巨大,一次次努力,一次次的失敗將她一步步推入絕望痛苦的深淵。
雖是神鳳戰(zhàn)士,意志如鋼,但任誰也無法控制肉體的生理反應,迅雷到處游動的舌頭雖不可能挑動她的情欲,但難以言喻的噬癢卻象一把小刀刺著她心在滴血。
迅雷破開她緊閉的花唇后,含住紅豆般大小的陰蒂,用舌尖來回撫動,純生理的刺激竟也可讓陰蒂慢慢地鼓脹。
“不要慌、不要亂”練虹霓告誡自己,在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時尋找著反擊之法。
迅雷滑膩的舌尖開始鉆入她的秘穴,第一次被急劇收緊的秘穴給擠壓出來,迅雷并不放棄,再次強行侵入,這次有備而來,雖然練虹霓仍拚命收緊秘穴,還是有小半截舌頭留在里邊。
正當迅雷努力繼續(xù)深入時,一個尚未改變形態(tài)的獸化戰(zhàn)士奔來,道:“迅雷使,屬下有事稟報!”
迅雷極為掃興,頭都沒抬,縮回舌尖,仍吮吸著蜜唇,含糊不清地道:“說”“主人已經到了山腳,十分鐘后達到達”“什么”迅雷立刻如彈簧般蹦跳起來,“這么快”他忙不迭地脫下褲子,再不動手等方臣到了,變數大增。
“終于來了”聽到這個消息,練虹霓心頭掠過一絲興奮,方臣比她估計到的時間快半個小時。
正思忖間,練虹霓身體突然如石頭般僵硬,她雖看不到,但卻可以清楚感覺到,一根如鐵棍般堅硬的東西已頂在雙腿間,那東西很快就會進入自己的身體,留下一輩子難以抹去的污痕。
迅雷獰笑著,雙手扶著她凸起的胯骨,微傾著身,肉棒平平地向處女秘穴直刺而去,練虹霓不能閉合雙腿、不能扭動胯部,這樣的拱著的姿勢又非常方便進入,再加迅雷的蠻力,巨大的龜頭殘忍地沖開洞口,進入身體。
終于到了最后時刻,男人的肉棒已侵入圣潔之地,練虹霓雖又驚急又羞又怒,但卻更是冷靜。
她低吼一聲,將全部力量貫注雙腿,震開咬著的虎口。
剛侵入她身體的迅雷見狀大驚,他雙掌一沉,十指緊扣練虹霓大腿,陰寒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企圖讓她雙腿暫時失去活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