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燕蘭茵照實回答。
“爽不爽?”劉立偉又問道。
“你說什么?”燕蘭茵一時沒聽懂他話的意思。
劉立偉嘿嘿笑著,斜著眼道:“我問你被男人操爽不爽?!”
“你——”燕蘭茵無名火起,這小丑一樣的男人今天比往常更可惡十倍。
“說,被男人操爽還是不爽?”
劉立偉再次問道。
幾次凌辱她,都有其他男人在場,他覺得自己操她固然爽極,但看著別人男人上她,更有種特別的刺激。
“不知道!”燕蘭茵只有這樣答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劉立偉手從臀部慢慢下滑,沿著藏青色警服及膝的裙底伸了進去,沿著大腿內(nèi)側(cè)爬行,在雙腿交匯點停了下來,兩根手指隔著絲襪和褻褲,愛撫著她微微隆起的恥丘。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毖嗵m茵雖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卻沒那樣做。
“那么,我問你,這三天有多少男人操過你?”
雖然看著她被別人男人操很刺激、很過癮,但劉立偉忍不住有些嫉妒,這種心情很微妙,就象看到一朵美麗的鮮花,最好當然是自己一人獨占,如果做不到,只有將那花徹底粉碎、揉爛才覺過癮。
燕蘭茵搖了搖頭,道:“沒有?!?/p>
“什么?!”劉立偉張大嘴巴,一臉詫異,“不可能,你都去了“銀月樓”三次,沒男人上過你,打死我也不相信!”
“沒有就是沒有?!?/p>
燕蘭茵道。
她不易察覺地調(diào)整著身體站立的姿勢,倒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橫在秘處那兩根手指,撩得她心里有些發(fā)癢,自己的身體已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容易被喚起性的欲望。
“哪你得好好說說這三次去“銀月樓”的經(jīng)歷,來來,坐著說?!?/p>
劉立偉推著她走到自己的寫字臺邊,讓她坐了上去,然后拉過轉(zhuǎn)椅坐在她身前。
“來來,屁股抬一下,把裙子撩高點,對對,可以了,要不要把襪子脫了,算了,等下再脫,先聽故事?!?/p>
劉立偉擺弄著燕蘭茵的姿勢,她的雙腿懸掛在桌子兩邊,分得很開,緊身的裙子撩了起來,隔著絲襪看到燕蘭茵穿著著黑色蕾絲褻褲,非常性感。
“好了,第一次去時怎么樣,快說,要詳細,越詳細越好?!眲⒘ゼ鼻械貑柕馈?/p>
燕蘭茵臉色很是難看,劉立偉逼迫她講在“銀月樓”的經(jīng)歷,比強奸她還難受。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啟動齒。
“我可告訴你,現(xiàn)在午休外邊沒人,再過個把小時,他們可都來了,早點講完早點離開,不要磨磨蹭蹭浪費時間。”劉立偉道。
燕蘭茵忽然想起晚上要和老公吃飯,正偉這段時間忙著競選電腦計票的事,經(jīng)常不回家,今天難得約好碰面,她原本準備下午早點走,去洗個澡,再到美容院去一下,雖然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恥辱如烙印一般洗不掉,但她知道和正偉在一起的時間會很有限,在有限的時間,她都要給老公最后的快樂,但如果劉立偉死纏著自己不放,計劃好的事又得落空,如果身體里留著骯臟的精液和老公一起吃飯,會如坐針氈般難受。
她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開始回憶那最不愿回憶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