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結(jié)束了,劉立偉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又得如何離得開這間辦公室。
燕蘭茵正胡亂想著,突然聽到敲門聲,她神經(jīng)立刻繃緊,阿全也定住了,呆呆地看著門口,一時不知所措。
門慢慢開了,卻沒見到人,正當兩個人惶惶之際,劉立偉鬼一般竄了進來,又捧腹哈哈大笑,“看你怕成什么樣子”
“老大,你不要嚇我,我老二都軟下來了”阿全松了一口氣。
“阿全,聽著,把衣服穿好,過二分鐘馬上要開個會,所有人參加”劉立偉道。
“在哪里”阿全問道。
“就在這里”劉立偉說這話時特意朝著燕蘭茵看。
“什么!”燕蘭茵終于楞住了,她望著一臉壞笑的阿全,不知所措。
……
就在十多天前,方軍、方民兩兄弟強奸了傅媛,因為一念之仁,紀小蕓沒殺他倆,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再度上演,她心里極度懊悔。
但事已至此,懊悔也無濟與事,紀小蕓只有拚了命反抗。
屋外的心蓮聽到了浴室里的打斗聲,也急著不得了。
雖然心蓮與紀小蕓相處時間不長,但她救過心蓮,心蓮目睹過她高強的武功,再加上紀小蕓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玉潔冰清的氣質(zhì),在心蓮心目中,紀小蕓就象是神女。
進屋時,方民找了條麻繩,綁住了心蓮手腳,將她扔在床上。
聽著紀小蕓的尖叫聲,心蓮掙扎著,從床上翻落到地板上,她扭動著嬌小赤裸的身體,用腳尖撐著光滑的地面,一點一點向浴室爬去。
換了個普通的十八歲女孩,目睹母親被奸殺,又痛失處女童貞,即使沒有被逼瘋,也不會有心思去關(guān)心別的事情。
此時此刻,心蓮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艱難地爬到浴室去,也不知道自己去了會不會幫得了她,但她就是認定自己要去。
才剛滿十八歲的心蓮,有比同齡女孩強得多的勇氣與信念。
而與心蓮相比,身為“鳳”戰(zhàn)士的紀小蕓所表現(xiàn)的,卻與一個面臨厄運的普通少女無異。
有的“鳳”戰(zhàn)士被敵人所擒,當遭遇強奸時,雖心在泣血,但表面卻能保持一份鎮(zhèn)定,但紀小蕓做不到,她珍惜自己純潔重過生命,雖然每一個“鳳”戰(zhàn)士都不會用死在逃避痛苦,但內(nèi)心深處,如果有得選擇,她寧愿選擇清白的死去。
在不大的浴缸里,她象一條在網(wǎng)中的美人魚,垂死撲騰著,方軍、方軍兩兄弟似乎非常熱衷這個游戲,并沒有徹底禁錮她活動的余地。
這樣的游戲,兩兄弟也玩過,只不過興趣沒有這么高,時間也沒有這么長。
紀小蕓的美麗程度超過他們以前見到過的任何一個女人,在兩兄弟的眼中,她不僅僅是一塊令人垂涎三尺的肥肉,還是一件散發(fā)了瑰麗光芒的珍寶,是珍寶當然不能囫圇吞下,這太暴殄天珍,要慢慢地玩才更有意思。
是男人就喜歡征服,征服女人更是一種莫大的樂趣,他們象貓捉老鼠戲弄著她。
他們抓著她四肢,將她抬出水面,然后重重地扔回水中:有時還故意讓紀小蕓雪白的美足蹬在胸口,然后夸張地向后倒去,在濺起的水花中“哈哈”大笑著再度撲來:他們甚至讓她掙扎著爬出浴缸,然后一個抓著她一只腳,重新將她拖了回來。
方軍的手探入她雙腿間,五指抓著雪白的處女圣地,紀小蕓緊緊夾住雙腿,讓手掌不能隨意游動,還沒等她擺脫那魔爪,方民又一把捏住她的雙乳,桃形的美乳在他十指間被扭曲得變了形狀。
紀小蕓身材雖也算高佻,但夾在兩個1米80多的男人中間卻顯得弱小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