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權有些尷尬地道:“她剛來那時做過,不過,我聲明,那時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哈哈哈”周正偉狂笑著站了起來,貼近玻璃,他看著男人陽具慢慢插入自己妻子的陰道內,而自己的妻子如一個饑渴的淫婦般暢快地尖叫起來,更讓他吃驚的是,當另一根陽具插入她的股溝,她居然依然是興奮多過痛苦,銷魂的呻吟將他拖向絕望的深淵。
周正偉終于徹底地絕望,愛已經(jīng)轉化恨,他扭動對李權道:“今天晚上,我也要操她!”
“沒問題”李權。
“有沒有面罩,我想先不讓她知道”周正偉道。
“當然有”李權從抽屜里拿出個面具,“這個面具有變聲功能,你說話她也聽不出來”
當李權與周正偉推門而入的時候,燕蘭茵正被兩人男人夾在中間,巨大的肉棒在她身里的抽動,痛苦與愛欲緊緊糾纏著她。
自從進入銀月樓,燕蘭茵看到李權總有那一絲莫名的懼意,這個男人手段實在太陰毒。
燕蘭茵看到和李權一起進來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看身形,好象有點熟悉,但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當然沒有時間與精力去思考。
周正偉面具背后的臉是扭曲的,沒了玻璃,他看得更清楚。
“權哥,你怎么過來了,這妞真不錯呵”其中一男人高聲道。
“老朋友,總要來打個招呼”李權和他們很熟,他在邊上的沙發(fā)坐下“對了,我朋友也很喜歡這妞,一起玩玩”
“沒問題”那男人猛地一拱,把肉棒深深沒入,幾乎把燕蘭茵的身體都頂了起來,“對了,權哥,聽說這妞真的警察,不會騙我吧”
“我哪會騙你呢,不信你自己問問”李權笑道。
那男人扳著燕蘭茵的肩膀,讓她的頭仰了起來,“問你呢,妞!”
“我是警察”燕蘭茵輕聲道。每當踏入銀月樓,燕蘭茵就不愿意想自己是警察,她可以接受屈辱,但卻不愿意玷污“警察”那兩個神圣的字眼。
“哈哈哈”那男人狂笑著:“這世道,警察也出來賣!”
說話間,躺在燕蘭茵身下的男人忽然一陣抽搐,精液狂噴而去,“你不會這么沒用吧!”騎在燕蘭茵臀上的男的站了起來,嘲笑著她。
“這妞的屄象會吸一下,老子一不留神,就給她吸出來”射精的男人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朋友,這妞不錯,一起玩”剛才插入燕蘭茵菊穴的男人把她從地上拉了起,推向周正偉。
看到赤裸的妻子被推向自己,周正偉一陣心跳,他下意識的伸手,正觸到燕蘭茵堅挺的雙乳,沒有思考他緊緊攥住。
“剛才被人操得爽不爽”面具背后發(fā)生深悶的聲音。
燕蘭茵一愣,幾乎沒思考地問答:“爽”在這幾個月,她說過更多違心的話,這個問題已幾乎不需通過大腦。
“還想不想被男人繼續(xù)操”憤怒之極的周正偉抓著她妻子的手不知不覺使上了最大勁,燕蘭茵雖然痛極,但卻忍受著道:“想”
“哈哈哈”周正偉狂笑著,猛地將燕蘭茵推到在地:“你們繼續(xù)操她,讓她爽”
幾個男人看著周正偉瘋顛的舉動,有些面面相覷。李權擺了擺手,道:“繼續(xù)玩嘛?!?/p>
……
高韻快瘋了,清晨她向傅少敏保證,“絕不讓人再傷害她”,可她突然失蹤了。
早上進行的是山地訓練,可到了中午,所有隊員都回來了,獨獨缺了她。
高韻憂心如焚,帶隊上山搜索,只找到了她的佩槍。
高韻知道十有八九是黑龍會bang激a了她,那天在銀月樓,傅少敏與盛紅雨都暴露了身份,盛紅雨才到香港,行蹤隱秘,沒被黑龍會查到,但傅少敏是以公干來港,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