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五歲的時候,姐姐被一戶人家強行帶走,她以為這輩子再見不到姐姐了。
二年后,她驚喜地看到姐姐的出現(xiàn),冷傲霜從領(lǐng)養(yǎng)她的那戶人家逃了出來,徒步千里,一路乞討回到了孤兒院。
冷雪抱著蓬頭散發(fā)、比乞丐還象乞丐的姐姐大哭,兩姐妹發(fā)誓這輩子不會再分開。
后來,命運發(fā)生轉(zhuǎn)折,她們都成了“鳳”的一員,也許二年的離別,姐妹情深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dá)。
青龍欲火中燒,他撥開褲襠,一柱擎天般的陽具赫然從雙腿間蹦了出來。“先給老子消消火,看看梅姬讓你學(xué)了多少”青龍道。
冷雪沒絲毫猶豫,因為沒什么好猶豫的。
既然站在這里,這些是必定要經(jīng)歷的,何況為男人吹簫也也不是第一次了。
冷雪緩走到青龍的身前,雙腿一彎,準(zhǔn)備蹲下去,腿剛屈到一半,青龍倏地探身過來,雙手緊緊攫往她的乳房。
“皮膚好滑呀,真有彈性!”
青龍嘖嘖嘆道。
他抓了幾個,騰出一只手,摟著她的粉頸,開始吻她。
青龍的舌頭很有力,很快撬開皓齒,伸入她嘴里。
冷雪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也給人摸過甚至口交,但梅姬的培訓(xùn)中并無接吻這一項,所以這還是她的初吻。
凡事只要是第一次刺激都大許多。
冷雪不由自主伸手想推開他,但手觸到青龍的身體,便失去了力量,她意識到不能那么做。
雖然有多么不甘心,多么的無奈,但冷雪依然默默地甚至順從地任他狂吻,雖然胸腹中是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好一陣,青龍才放開了她,“真是極品,天生尤物呵!”
這一吻讓青龍唇齒住留香,比喝了瓊漿玉液還舒爽。
他嘖嘖贊著,放開緊抓著乳房的手。
冷雪胸口一陣陣火辣辣的痛,低頭一瞧,白皙如玉的雙乳上赫然有十道紅色指印,右邊乳房的紅印比左邊的更深,因為被抓的時間更久。
冷雪心中再次幽嘆,跪在青龍面前。
目光觸碰到青龍的陽具,她頓時心中一驚。
剛才青龍亮出陽具的時候,她并沒有正眼去看,現(xiàn)在看清楚了。
在香港、在落鳳島,她已經(jīng)見了不少男人的陽具,但眼前這根雄壯的肉棒,比她見到過最大的還要大許多,黝黑發(fā)亮的肉棒上滿是蚯蚓般的青紫色筋絡(luò),象依附在巨龍身上的小龍,鵝蛋般大小的龜頭更是閃著一種妖氣的紅光。
青龍曾形容過自己的陽具是“百龍爭珠”,倒有幾分形似。
對自己的陽具,青龍一直很自豪。
在他的胯下,沒有女人不痛哭連天、哀聲求饒,即使精神與身體堅硬如鋼的鳳戰(zhàn)士,也寧愿讓數(shù)十個男人奸淫整天,也不愿意讓青龍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