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我,我可以……”死亡的陰影如夢魘般籠罩心靈,強(qiáng)烈的求生意念讓水靈以燃燒生命為代價(jià)喊出每一個字,“我可以做到一切,一切!”
墨震天心中一動,水靈與程萱吟關(guān)系特殊,如果她能服從自己,那對付程萱吟就多一個籌碼……
但她殺死了自己的兄弟,這仇又豈能不報(bào)。
想到死去的兄弟,墨震天手不由自主地又緊了些,水靈被勒得雙目圓睜,連舌頭都從嘴里伸了出來。
“我發(fā)誓……”水靈竭力擠壓出胸腔最后的空氣,為挽救生命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墨震天的手松了些,成大事者,明白取舍的道理。
這數(shù)年里,程萱吟不知破壞了他多少計(jì)劃,卻一直拿她沒轍。
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機(jī)會,他不想因私仇而放棄。
猶豫半晌,他慢慢松開些緊箍的皮帶。
水靈艱難而貪婪地呼吸著,囚室的空氣污濁得很,但她卻覺得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那是生的氣息,她秀美的雙眸已滿是淚花。
“剛才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蹦鹛斓?。
一個人的改變有時需要漫長的時間和許多事,但有時卻只需要一個瞬間或一件事。
半只腳踏入鬼門關(guān)的水靈,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在這一瞬間她已經(jīng)徹底改變。
“只要放過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切事”水靈絲毫沒有猶豫。
“我要你效忠于我呢?”墨震天道。
皮帶仍勒著,呼吸仍困難,水靈猶豫了一秒鐘后道:“我愿意!”
她知道墨震天肯留她活命,只有這么一個理由。
此時此刻,遠(yuǎn)離死亡活下去是她全部的信念。
皮帶又松開些,墨震天的神色緩和了點(diǎn):“你想清楚沒有,以后要聽命于我。你親姨程萱吟是黑龍會的大敵,放你一條生路是要你做對付她。”
“我明白,我會做的”水靈道。心靈的堤防已被沖垮,也許良知仍未完全珉滅,但已無法與死亡的恐懼相抗。
“好!”墨震天將陽具從水靈的身體里撥了出來,隨即將釘著手指的鋼針撥了,又給她紗布與止痛藥劑。
“你對極道天使了解多少。”墨震天道。
“了解不多,我原來只認(rèn)識盛紅雨,其它兩個是剛認(rèn)識的?!彼`一邊裹著傷口道。
“那你知道傅星舞在哪里嗎?”墨震天繼續(xù)問道。
“她應(yīng)該和我姨在一起吧?!彼`道。
“那個盛紅雨和你關(guān)系比較密切吧。”墨震天陰沉地道。
“是的!”
水靈低頭答道。
墨震天拿起對講機(jī),命令把盛紅雨帶來。
過不多久,盛紅雨被押進(jìn)囚室。
她身無寸縷,手足緊銬著,雪白的胴體滿是傷痕,欣長的雙腿間更是一片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