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恐嚇,司徒雄倒也有點真怕,遂道:“你抓了我有用嗎,有話好好說嘛。”
“少廢話,讓你的人去請武圣大人,就說我夏青陽有話想對師傅說?!毕那嚓柡鹊?。到了這地步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武圣。
命握在他手上,司徒雄好漢不吃眼前虧,命人去請武圣。
夏青陽扼著司徒雄的脖子,退回到洞邊。
他雙腿發(fā)軟,慢慢地與司徒雄一起坐在地上,竭力抗拒著麻藥的藥性,讓自己掌握住手中唯一的一張牌。
冷雪雙手抱胸,坐在梵劍心身邊。
所有的衣服都穿在梵劍心身上,一絲不掛地她只能蜷曲身體,遮掩住一些敏感部位。
事情在向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夏青陽奮不顧身的保護,令她極為感動,但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如果夏青陽被擊倒帶走,三人還有生機的機會,但事情越搞越大,如果武圣不出面,三人很可能都要葬身此地。
是繼續(xù)回到金水角,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來?還是與愛的人相擁而死?冷雪很矛盾,不知道哪一種選擇更好。
“不要怕,我會、我會保護,你、你的!”夏青陽對冷雪說,因為麻藥的關系,他吐字都不清晰。
司徒雄心里盤算呢,看他這副模樣已是強弓之末,奮力一拚會有的機會,但他想了半天還是不敢嘗試。
“夏青陽,你放了他自己走吧,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里?”冷雪想了半天道。
她不想死,更不愿夏青陽死,如果讓她選,她愿意回到金水角去。
夏青陽慘然一笑道:“死就死吧,能夠和你死一起,我愿意!”
難言的酸楚在心頭涌動,冷雪強壓住澎湃起伏的心情淡淡地道:“你還是走吧!我不想這么就死了?!?/p>
夏青陽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說什么?”
冷雪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如果會死在這里,我寧愿回金水角活一天是一天?!?/p>
“什么!”
夏青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愿意回那邊,每天去伺候男人,日日夜夜讓男人、讓男人……那個你,你、你再說一遍!”
夏青陽實在說不出那兩個字,她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不容別人甚至包括自己去褻瀆。
冷雪低頭不語,她很想說“是的”,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救夏青陽,但看著他急得青筋暴起的臉,這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如果不是因為肩負任務,她真的愿意與他同生共死,想到回去金水角,她渾身發(fā)冷、汗毛直立。
還沒等冷雪回答,人群一陣騷動,夏青陽扭頭看去,心一下全涼了,來的不是武圣,而青龍雷破。
青龍臉色鐵青向司徒雄狠狠盯了一眼,司徒雄羞愧地低下了,作為落鳳島防衛(wèi)長官,竟被這么個小輩擒住,是他一生的恥辱。
“放開司徒雄,你或許還有一條活路!”青龍森然道。
“我、我要見武圣大人!”夏青陽口齒不清地道。
“哈哈哈……”青龍狂笑道:“別癡人做夢了,武圣大人不想再看到你了,死了這條心吧!”
“不會的!我、我有話對武圣大人說!”夏青陽明知青龍說得不錯卻依然報著一絲幻想。
青龍快步走到離夏青陽只有數(shù)尺遠的地方:“哦,你還中了麻藥,能撐到現(xiàn)在不倒算不錯了,你還有氣力殺得了司徒雄?”
“你不信,可以、可以試試,你,你退后!”看著青龍逼近,夏青陽知道危險之極,身中麻藥后體力、反應大大下降,難應付他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