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忽生,令紀小蕓猝不及防,也無力反抗,很快被捆得動彈不了。
“水靈?!”紀小蕓叫道。她醒悟過來,水靈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水靈了。
“你就是紀小蕓?”墨震天將紀小蕓放到了對面座位上,水靈在旁邊按著她的身體。
“你是什么人?”紀小蕓反問道。
“現(xiàn)在我問的是你!”墨震天冷冷地道。
忽然,紀小蕓認出這個聲音,臉上露出驚駭之色,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墨震天。
“我想你聽出我的聲音了,不錯,我是墨震天,沒想到你的真容這么漂亮,在銀月樓真是太可惜了?!?/p>
墨震天從他表情確認她真的是鳳戰(zhàn)士紀小蕓。
“嚴雷,車繼續(xù)開,暫時先不回去?!?/p>
墨震天目露兇光,雙手拉斷綁著紀小蕓雙腿的繩索,將她長腿扯向兩邊。
墨震天本不是這么急色的人,但因為對鳳戰(zhàn)士的刻骨仇恨,讓他需要有發(fā)泄的地方。
紀小蕓拚命掙扎,但雙肩卻被水靈緊緊摟住,抓著她腿的手更如鐵鉗一般有力。
此時,她極度痛苦,倒不是因為即將又被凌辱,而是剛剛看到希望之光,卻又無情地熄滅了。
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水靈竟助紂為虐,成了墨震天的幫兇。
水靈幫著墨震天抓住她的腿,讓他騰出手上,一把扯去紀小蕓的內(nèi)褲。
巨大的肉棒從墨震天胯間兇惡地顯現(xiàn),向著紀小蕓雙腿間猛刺過去。
水靈神情淡漠,她本與紀小蕓不熟,眼見她被強暴,心中更多仍是被墨震天的強悍所威懾。
肉棒狠狠地頂在花唇間,卻怎么也進入不了,墨震天有些奇怪,伸手在她私處一探,竟然毫無縫隙。
“你是個石女?”墨震天大訝。石女是指天生陰道閉合的女子,根本無法性交。紀小蕓扭過頭去,不理不睬。
“那你在銀月樓怎么呆得住,李權(quán)這小子搞什么?”墨震天怔了怔,恍然大悟道:“知道了,那些男人操的是你屁眼?!?/p>
說著墨震天將紀小蕓身體翻了過來,她跪伏在車中央,身體與臉靠著坐椅。
在紀小蕓痛苦的嗚咽聲中,墨震天的陽具捅入了她雙股間的菊穴,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被壓著的紀小蕓竭力掙扎,水靈幫著緊按她的后背,抽插了十數(shù)下,墨震天伸手摟住水靈的纖腰,讓她整個人坐到了紀小蕓的背上。
“你穿警服特別漂亮。”墨震天沖著面前水靈道。
水靈嫵媚一笑,伸手解開警服鈕扣,敞開外套后,巨乳噴薄欲出。
墨震天雙手按著紀小蕓玉臀,不緊不慢地抽動肉棒,他的心神開始被水靈吸引。
水靈慢慢解開了襯衫扣,絳紫色的文胸和深深的乳溝躍入墨震天眼中。
水靈沒有停,隨即把文胸也除了下來,雙手抓著巨乳,捧到頜下,用舌頭輕舔艷紅的乳頭。
在水靈挑逗的眼神與淫蕩的動作下,墨震天欲望大熾,狠命將肉棒捅到紀小蕓身體最深處,被水靈壓得不得動彈的她只能用哀叫來傳達著無比強烈的痛苦。
巨乳之巔的花蕾開始挺立,水靈撩起警服的裙擺,慢慢抬起右腿,將紅色的內(nèi)褲也脫了下來。
嬌艷欲滴的花唇半開半閉,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蔥蔥玉指撥開花唇,桃源洞口風光無限,輕輕的愛撫下,點點露水將花唇裝扮比清晨的花朵更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