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贊同金英子的判斷,如果自己是進攻者,也一定會拚盡全力拿下神頂峰,撕開對手的防線。
雖然兩個師的預備隊已經手中不多的籌碼,但也只得押上去。
“哦,是討論敵人的進攻方向吧?!绷謲够剡^神來,終于把目光投向了地圖。
不知從什么時間起,當她把精神意志高度集中在某一問題上,腦子里會莫名其妙地跳出答案,但這樣做很累,一天最多只能試一次。
在知道自己懷孕后,她多次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沒有任何結果,反讓她經?;杷芫?。
林嵐打起精神,盯著地圖,圖上的紅線藍線在眼前纏繞在一起,她必然進入物我兩忘的冥想狀態(tài),才會有最后答案。
起初,不要說金英子,就是樸玄玨也不相信天下竟這樣的能力,但林嵐數次準確的預測,卻使她們不得不重視林嵐的意見。
樸玄玨更清楚她身份,極有可能是五圣女之一,如果她真的是五圣女,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能力也是可能的。
凝神良久,林嵐閉下眼睛,半晌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睜開眼睛道:“羅妙山。”
“什么?”
金英子望地地圖道:“怎么可能,敵人主攻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羅妙山。雖然表面看起來羅妙山離南浦市最近,但不攻下神頂峰,即使拿下羅妙山,我們可憑借有機地形,從神頂峰沖下,韓軍將首尾難顧。他們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嗎?”
在金英子連珠炮式的發(fā)問中,顯得很是疲憊的林嵐把頭低了下來,這種顯得有些神秘而莫名的預測,也她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確信。
樸玄玨又久久地盯著地圖,終于她下了決心,將手猛地一揮道:“我相信林嵐的判斷,我們來個請君入甕,仗打到這個時候,也要挫一挫敵人的氣焰了?!?/p>
金英子感到有些暈眩,戰(zhàn)爭就象是一場dubo,如果敵人把進攻方向放在了神頂峰,她們將一把輸掉所有的籌碼。
“我想出去走走,我胸悶得很?!绷謲拐玖说?。
“早點回來休息。”
樸玄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按著姬冬嬴的意思,不把她在香港的經歷告訴林嵐。
但即使能說,她能好受些嗎?
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不是和相愛的人的愛情結晶,而是被強奸后懷的孕,如果她知道這一切,她能夠經受起這個打擊嗎?
望著林嵐離去時弱不禁風的背影,樸玄玨感到一陣難過,但她沒有時間多思考這些,艱難的戰(zhàn)斗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