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蘭茵把俏臉轉(zhuǎn)向丈夫道:“老公,不這么做,你會死的?!?/p>
“我不怕死?!?/p>
周正偉大聲道,雖然表面看,周正偉性格平和甚至有些懦弱,但卻也有一根筋的時候,那時在銀月樓就因為目睹妻子淫蕩行為而徹底失去理智。
脾氣好的人就這樣,不太發(fā)脾氣,一發(fā)脾氣十頭牛也拉不回。
“可我不要你死?!毖嗵m茵輕輕道。見丈夫不顧一切地保護(hù)自己,她很感動。
今晚就是死了,遺憾也會少許多,但自己死倒也沒什么,決不能連累丈夫也一起死。
“我去殺了他們,啊——”周正偉大吼著轉(zhuǎn)身向前沖去。
“老公!”燕蘭茵猛地抓住周正偉的肩膀,一掌切在他頸上。她扶著昏了過去的丈夫,讓他慢慢躺到在地上。
“你們怎么對付我都可以,但不要傷害我老公!”燕蘭茵道。
“放心,我們不會殺你老公的,我們還得請你幫我們離開香港呢?!眲⒘バχ馈?/p>
燕蘭茵知道了他們是潛逃不成才跑來這里,如果是這樣,他們或許不會冒然sharen。
在槍口下,已經(jīng)別無選擇,她雙手抱著頭,慢慢靠著墻蹲了下來,赤裸的胴體彎成了令人心碎的曲線。
除了持槍的劉立偉,其它男人惡狼般撲了過去,按住她的肩膀,扭過她的手臂,那條顏色鮮艷的領(lǐng)帶如毒蛇的長舌般纏繞在纖細(xì)白晰的手腕上,如凝固血液般的暗紅預(yù)示著她將又一次在地獄沉淪。
就在不久前打得雷鋼無還手之力的燕蘭茵瞬間成為猛獸爪下的獵物、屠宰場里的羔羊,沒有一句多余的言語,赤身裸體的她被扔到了床中央,在一片淫蕩邪惡的笑聲中,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包圍住了她,四雙大小不一的手掌覆蓋住潔白無瑕的身體。
從抱著頭蹲下那一刻起,燕蘭茵知道今晚會很難熬,但卻沒想到會這么難熬。
在她的眼中,身邊的這些東西根本不是人,稱之野獸一點都不過份。
雖然強暴過自己的丁飛、李權(quán)還有銀月樓里的男人,他們也是野獸,但算是文明的野獸,而他們是野獸中的野獸,尤其是雷鋼。
他趴在自己被阿全、鐵頭拉開的雙腿間,無名指插進(jìn)了自己的肛門,大拇指捅進(jìn)了自己的陰道,緊接著肛門里多了中指,陰道里也加進(jìn)了食指,他還努力地想把小指也一齊塞進(jìn)肛門里。
還有他抓著自己乳房的手,幾乎用了剛才和自己打斗時的氣力,渾圓柔軟乳房捏得象面團(tuán)一樣變化著各種模樣。
一邊捅著,一邊捏著,雷鋼還低下頭,狠狠地一口咬住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直到咬出血來。
在雷鋼的引領(lǐng)下,其他人也格外暴虐,短短幾分鐘,燕蘭茵就看到身體多了六、七個滲血的牙印和無數(shù)青紫紅腫。
連日來的掃黑行動讓黑龍會幫眾走投無路,這股惡氣埋在他們心中,而燕蘭茵的女警身份讓他們找到發(fā)泄的對象,此時他們的殘忍行徑更多的是因為仇恨。
一番折騰,在燕蘭茵的痛呼聲,他們終于出了心頭惡氣,漸漸地欲望蓋過了仇恨,雷鋼的肉棒頂在燕蘭茵已飽受蹂躪地私處。
巨大的龜頭破開陰道擠了進(jìn)去,燕蘭茵極度無奈地閉上眼睛,準(zhǔn)備承受即將開始的奸淫。
肉棒才插進(jìn)一小截忽然停了下來,燕蘭茵聽到雷鋼道:“阿全、鐵頭弄點水把他老公潑醒?!?/p>
“不要!”
燕蘭茵急忙睜開雙眼驚恐地道:“不要弄醒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p>
剛才打暈丈夫固然是為了不讓他去送死,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想他看到自己被強奸。
“哈哈哈”雷鋼狂笑道:“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不是變成嫖妓了。我喜歡烈性的女人,就象你的朋友莊蘭,操起來才爽!等下你老公在邊上看著,你不會象死人一樣了吧?!?/p>
鐵頭拎來滿滿一捅水,將周正偉的頭按住水中,他四肢一陣抽搐,痛苦地?fù)潋v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