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份美麗已經不屬于自己,妻子美麗的身體在大棒的肆虐下哭泣,無邊無盡的痛苦、絕望已不足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啊??!真重,我拿不動了?!?/p>
因為相冊是紫檀木做的,翻了兩張劉立偉就捧不住了,“來,弄個架子?!?/p>
他把周正偉的頭按倒,把相冊擱到他的肩背上,一張張地翻動著照片。
雷鋼一直以后進式奸淫著燕蘭茵,相冊在她的正前方翻動,她即使不想看,也轉移不了視線。
過往,燕蘭茵也很多次獨自翻閱這本相冊,那個女孩不愛美,但此時看著壓得丈夫直不起腰來的相冊,看著自己曾經的美麗,有的只是心酸與凄涼。
“鋼哥,這妞發(fā)騷了呵?!眲⒘ネ蝗獍舨宓枚撮_的蜜穴,只見一縷半透明的乳色粘液懸掛了來,拉伸到極限后凝成一團滴落下來。
“哦!”
雷鋼把心神從前方的畫面中收了回來,果然燕蘭茵的小穴濕潤膩滑,包裹著大棒的細肉開始有節(jié)奏地蠕動,產生了強大的吸力,把肉棒越攥越深。
“果然是個小騷貨!”雷鋼突然加快了插入的速率,經過幾分鐘的調整,他的體力、控制力都得到了恢復。
越來越多的濃稠粘液從燕蘭茵陰道里沁了出來,如紅唇般分開的兩片嫩肉肥厚了許多,更沾滿了汁水,顯得光亮誘人,被狠插猛干的小穴下方,潔白的床單上一個硬幣大小的水痕清晰可見,更慢慢擴大。
燕蘭茵忽然感到極度害怕。
為了丈夫,為了自己的尊嚴,在明知道逃脫不了被強奸的結局,她依然竭盡全力地抗掙;此時,為了丈夫的生命,她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反抗,丈夫不知道會不會理解。
但如果在他們的奸淫下,自己身體有了反應,甚至用高潮去取悅他們,丈夫將永遠認為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
在燕蘭茵知道,自己已經很難去控制身體,甚至連心都控制不了。
在銀月樓的日子里,在形形色色男人的肉棒下高潮后的燕蘭茵經常反思,為什么當初這么討厭性愛,而此時又會如此淫蕩。
這個問題她想了幾個月,最后的答案是:自己天生就是個淫賤的女人。
因為差一點被強暴而懼怕性愛,只是在自己淫賤內心的外面包裹一層厚厚堅殼,而丈夫是個內向而嚴謹、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沒有能力去打碎這層外殼。
在丁飛的游輪上,她在烈性春藥“巴黎春天”的作用下,第一次向男人展示高潮時驚絕美姿,不過那時她失去了神智,并不知道自己高潮時的身體能爆發(fā)令所有男人失控的能量。
銀月樓的李權對付女人的手段比丁飛高明得多,初時面對這個堅強的女警,他也使用過春藥,但很快就停止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已經不再需要春藥了。
注射春藥后,當欲望攀上巔峰,燕蘭茵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因為春藥,但當李權不再使用春藥,燕蘭茵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與用了春藥幾乎一樣。
在愛撫身體的敏感部位甚至被人野蠻粗暴操的時候,自己竟然也會極度的亢奮,竟然也會有高潮。
燕蘭茵更加痛苦,本來她還能把自己癔想成釘在刑架上的貞德,雖身受屈辱,卻意志不改,但是當男人不利用任何藥物讓她的身體屈服,她懷疑了,開始懷疑自己。
有了疑惑的心就有了破綻,高高筑起的心靈堤防被徹底沖垮,燕蘭茵在男人胯下巨物的抽動中高潮著,慢慢向無底深淵滑落。
那個時候,她懷疑自己,卻還沒認定自己是個淫賤的女人。
之后情況越來越糟糕,男人只要稍稍愛撫她的身體,她就會象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流出水來;在身體燃起欲火后,她會拋去矜持,象蕩婦一樣渴望著肉棒填滿身體;在遭受丈夫的暴行后,她終于跪倒在魔鬼的腳下,一起跪下除了心還有她的身體,自己是一個背叛朋友,背棄信仰的人,還有什么好堅持的,她經認定自己是個天底下最淫賤的女人。
今天,丈夫意外回歸,撩撥起埋在灰燼里的一星點火苗,她想做一個人,她想做他的妻子。
那一場長達十分鐘,驚心動魄的裸斗,是她無數(shù)次被強暴時唯一的一次用盡全力的抗掙,她試圖用這樣的行為向自己、向丈夫表明,自己并不是一個淫賤無恥的女人。
但一切一切的努力將付之東流,如果自己不是一個淫賤的女人,又怎么會在丈夫的面前、在他掙扎在死亡邊緣時,在強奸者的胯下有著蕩婦一般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