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青陽先是一愣,他沒想到梵劍心會這么直接,接著又長長嘆了一口氣,仍是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模樣。
“你到底想說什么?”
看著他死模死樣的神情,梵劍心有些氣急,“我喜歡你,又不是你的錯,前些天為你做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用不著擺出一副犯了大錯的模樣。我想可能是因?yàn)榄h(huán)境的緣故,你把我從金水角帶出來,讓我感覺有一種依靠,才會有這樣的沖動,很快就沒事了?!?/p>
夏青陽又長長嘆氣,依然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樣,讓梵劍心看得牙都癢癢的。
“你到說話呀!”梵劍心大聲喊道。
“是這樣的……”夏青陽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在魔神洞修練時我喝了梼杌的血,這東西陽氣很足,你也看到,這東西比春藥還厲害,不是你幫我,我尿都撒不出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表述。
“哦,那你現(xiàn)在是欲火高漲,需要我為你服務(wù)了。沒問題,來這島上就是為男人服務(wù)的。”
梵劍心冷笑道。
說完她就后悔,不該把話說得那么尖刻,如果不是他把自己從金水角帶出來,或許自己已被輪奸到死了。
但少女心如海底針,總是那么難以理解,說的和想的總是會不一樣。
“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你?!?/p>
夏青陽無奈道:“我并不是控制不住欲望,只是師傅說了,梼杌的陽氣如果不化解,功力不能迅速提高,我是擔(dān)心到時候打不過青龍?!?/p>
原來是這樣,還是為雪兒,梵劍心雖心中酸楚,卻能識大體。
冷雪與自己攜手走過最困苦的日子,又一起并肩戰(zhàn)斗,只要能救她,自己連命都舍得,而此時卻為一些情愛之事與他嘔氣,也太不應(yīng)該了。
“明白了,只要能幫到雪兒,我什么都愿意做?!辫髣π恼玖似饋恚叩较那嚓柹砬岸琢讼氯?,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等下。”夏青陽道。
“怎么了,我真的是愿意的?!辫髣π挠们宄旱难劬粗?。
“師傅說了,這樣沒用的,要真正的交歡才行。”夏青陽道。
“哦,我明白了,沒問題?!辫髣π拿撊ヒ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氣氛極度別扭,但為了冷雪,夏青陽也顧不了那么多。
慢吞吞地脫去衣褲,雙腿間肉棒赫然挺立。
他用手肘撐著床板,身體離她保持一些距離,然后伸出手執(zhí)著肉棒根部,估摸了一下蜜穴的位置,身體壓了下去。
一直黯然傷神,梵劍心壓根沒去想歡愛之事,所以蜜穴干澀得很,而夏青的的肉棒異常粗壯,才剛進(jìn)入,梵劍心秀眉微皺,顯出痛苦的模樣。
“痛嗎?”夏青陽停止了插入,柔聲道。
“還好,我忍得住?!?/p>
梵劍心道。
與在金水角被奸淫的痛苦相比,這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shí)昨晚,她很希望能夠和他做愛,無由來的欲焰炙烤著她的身體,她想如果能夠與他融合這一體,一定是很快樂的。
但此時此刻,夢想成真,但她卻又覺得不快樂了,想到他只是為救雪兒才與自己做愛,昨日的欲焰不知飛去了哪里。
夏青陽盡可能溫柔地將肉棒慢慢插入,如果換個其它女人,他可能會放得開些,但他想到等把雪兒救出來,自己又她最好的朋友交歡過,今后三人相處,肯定尷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