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躲好,陣地上已山崩地裂般的炸開來了,一個女兵拖著受傷的戰(zhàn)友,才把她放進洞里,自己卻被炮彈的碎片擊中,身體上頓時冒出十幾個血窟窿,她沒哼一聲就倒在了洞邊。
飛過上空的戰(zhàn)機不僅投下了高爆彈,還有凝固汽油彈,陣地上已一片火海。
轟炸停止后,易無極出了洞趴在壕溝上,只見在大批韓國再度出現(xiàn)在陣地前。
易無極苦笑一下,本來他選這里,是想看著韓軍用什么方法攻打神頂峰,沒想到方臣竟把這里作為了主戰(zhàn)場。
不過也好,戰(zhàn)斗越是激烈的地方,越是能夠了解戰(zhàn)爭的本質。
敵人漸漸逼近,他與其它戰(zhàn)友一起開火射擊,不過他把槍都打到了空處,這倒并不是因為他曾經指揮過進攻的那支軍隊,在昨日隨韓軍攻打高地時,他的槍也是往空處放,他只是喜歡戰(zhàn)爭,并不嗜殺,雖然戰(zhàn)爭有時等同于殺戮。
三連防守的陣地占據(jù)著地利,韓軍數(shù)次沖鋒都被打退,遠處三輛坦克隆隆駛來,步兵龜縮在戰(zhàn)車后面,向著陣地又一次發(fā)起沖鋒。
“?。 ?/p>
易無極發(fā)出驚呼,他的眼力最好,看到那三輛坦克炮口下方都綁著一個少女,她們穿著朝軍軍衣,衣服卻是敞開的,雪白有乳峰坦露無遺,下體更是完全赤裸,兩條腿被綁在裝甲兩邊,象被釘在刑架上一般。
“大概又是方臣的主意吧!”易無極心中暗暗道,這種用俘虜擋子彈,并以殘忍試圖摧毀敵人意志的做法他是不會也不屑去做的。
突然之間,陣地上的槍聲稀疏了下來,三連的戰(zhàn)士們也都看到了這一幕,震驚憤怒之余有些猶豫,那綁在坦克上的少女是自己的戰(zhàn)友,怎么忍心把槍口對準她們,把子彈射向她們。
“連長,怎么辦?”
一個戰(zhàn)士扛著反坦克火箭洞跑到柳銀珠身邊。
易無極離她不遠,他也把目光轉向她,看上去最多才讀大學年齡的她能面對這個艱難的選擇嗎?
柳銀珠手扶著壕溝望著前方,五指深深地摳入了泥土里,黑黑的俏臉扭曲得不成模樣。
坦克離陣地只有五百米了,能更清楚地看見綁在前裝甲板上的女兵,她們頭發(fā)蓬亂,赤裸的身體傷痕累累,被俘后她們應該遭受過男人獸性的蹂躪。
柳銀珠轉身抓住手拎火箭筒的女兵嘶聲道:“打!開火!”。那女兵將火箭筒架在地上,手勾著扳機卻遲遲扣不下去。
“讓她們有尊嚴的犧牲吧!打呀!”
柳銀珠大聲吼道。
易無極看到她滾出的熱淚將黑色的臉頰沖刷出兩條溝來,顯現(xiàn)出肌膚本來顏色的淚痕分外醒目。
“把火箭筒給我!”
見邊上女兵仍遲遲未發(fā)射,柳銀珠從她手中奪過了火箭筒,“兄弟姐妹們,打呀!為她們報仇,保衛(wèi)祖國!”
在吼聲中,火箭彈劃著長長的尾線向綁著女兵的坦克飛去,瞬間巨大的火球將坦克和女兵包圍了起來。
“果然沒什么大用,反激起對方的戰(zhàn)意,方臣,你用的招數(shù)也太低劣了吧,”易無極暗暗道。
韓軍的暴行讓三連的戰(zhàn)士更加勇猛,一次又一次打退了韓軍的攻擊。
激烈的戰(zhàn)斗持續(xù)到晚上,陣地前韓軍橫尸遍野,三連同樣也傷亡慘重。
團部打來電話,令三連堅持到明天中午,柳銀珠說戰(zhàn)斗減員已達三分之二,很難抵擋敵人的進攻,希望團部增援。
但團部卻說沒有增援,讓三連以剩余兵力堅持。
無論理解或不理解,軍人以執(zhí)行命令為天職,“人在陣地在,保證完成任務!”
最后柳銀珠向團長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