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難陀非常人,誰陰道里插進(jìn)炙熱的火棍還能有性欲,所以雨蘭的欲望一直壓抑著,當(dāng)梅姬用手、用各種性器刺激她的身體,壓著欲望火山的蓋子被掀開,噴射出的熔漿足以震天憾地。
見到雨蘭充溢著欲望的身體,阿難陀興奮地把肉棒刺了進(jìn)去,但肉棒的熱度還是比欲望的熱度要高,當(dāng)阿難陀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時,無論梅姬怎么努力,雨蘭一樣只有痛苦。
明白了癥結(jié)所在后,阿難陀有了辦法,他開始教雨蘭一些運(yùn)功方法,蘇醒的神秘能量已充分挖掘了身體的潛能,雨蘭又聰慧過人,很快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之后,在性愛時,雨蘭能用真氣保護(hù)秘穴,大大減輕了痛楚,而阿難陀也漸漸更好控制真氣,令肉棒的溫度下降低。
在一個晚上,阿難陀用性器撩撥起雨蘭的欲望,當(dāng)把肉棒插入時,欲望的火焰依然還在燃燒,雖然的火焰沒能燃燒到最后,已讓阿難陀看到希望。
在經(jīng)過n次的嘗試后,雨蘭終于在炙熱的肉棒下到達(dá)了性欲的巔峰,這一刻阿難陀興奮到了極點(diǎn)。
因了有了雨蘭,阿難陀就不再奸淫其它女人,因?yàn)樗齻兏緹o法與雨蘭相比,這對到了落鳳島的女子來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此后,阿難陀只奸淫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冷傲霜。
她殺了阿難陀多年培養(yǎng)的四大弟子,令他憤怒到了極點(diǎn)。
在西伯利亞冰天雪地中,他把用自己的肉棒刺入似冰雪一般晶瑩剔透的少女陰道,發(fā)泄著滿腔的怒火,沒想到這個少女竟能用修習(xí)的“玄冰罡氣”擋住“萬毒邪炎”的侵襲,這讓他體驗(yàn)到了一種別樣的爽悅,這是與雨蘭做愛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特別是那種極度的暴力與征服,是在雨蘭身上體驗(yàn)不到的。
此后,除了和雨蘭交歡外,他又多一個女人,每每隔個十天半月去品嘗一下暴虐的樂趣。
一刻鐘過去了,阿難陀依然保持著開始時的姿勢一動不動,雨蘭雙足點(diǎn)地,以極快的速度上下提升著豐滿的玉臀,挺得筆直的肉棒在她的胯間時隱時現(xiàn)。
今天,阿難陀肉棒的溫度遠(yuǎn)高于平時,那個叫聞石雁的女人太厲害了,她與阿難陀兩人聯(lián)手竟也敵不過她。
當(dāng)時她先遇到聞石雁,奇怪地是她竟沒馬上出手,而是道:“朱雀雨蘭,你有沒有活在夢中的感覺?”
她不明聞石雁話的意思。
接著聞石雁又道:“真希望你能醒過來,知道真正的自己!”
她更糊涂,自己是阿陀難養(yǎng)大的,什么醒過來,什么真正的自己。
之后阿難陀到了,激戰(zhàn)開始對話也就終止了,在搏斗中,雨蘭感到聞石雁一直對她手下留情,不然她負(fù)的傷可能比阿難陀還要重。
“活在夢中?”
這句話一直在雨蘭心中盤旋,是的,很多次她從睡夢中驚醒,都覺得這個世界非常不真實(shí),夢中的一些影像,她雖然不記得了,但卻象有什么東西扎著自己的心,讓她喘不過氣來。
在每次釋放欲望筋疲力盡時,她都覺得無限的空虛,心空空蕩蕩的,象從高空墜落一般。
沉悶的“噼啪”回蕩在房間,已經(jīng)有很長地時間沒有在交歡時還能保持清醒的思維,過往在開始性愛前,那有魔力般的手掌已讓自己陷入混亂,然后什么也不想,只憑原始的本能去做一切應(yīng)該做的事。
而此時,炙熱的肉棒刺痛了她的神經(jīng),還有聞石雁的那句話“活在夢中”令她有說不出的難過。
額頭冒出的汗水糊住了雨蘭的眼睛,她不由自主地甩了甩頭,汗珠向四周濺散開去,在桔黃色的燈光中如璀璨的珍珠。
現(xiàn)在不僅是在身體里的肉棒,阿難陀整個人都呈暗紅色,溫度更是熱得可怖,她離得那近,就如在火爐般一樣,她的胸口、背上、腿上全是汗,腳尖處的地上濕了一大片。
雨蘭回憶起最早沒有催發(fā)欲望時的交合,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都是痛苦的回憶。
還有一次,阿難陀與武圣交手后,也是控制不了內(nèi)息,肉棍也是如此時般炙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