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一分鐘!”墨震天變成過去那個威嚴的黑會會會長。
“好!好!老大,很快,一定很快。”嚴雷額頭冒出汗來,加緊聳動著身體。
在一分零幾秒的時候,嚴雷終于在她身體里爆發(fā),精液灌滿了紀小蕓的菊穴。
嚴雷把一張金屬板面的臺子拖了過來,“老大,什么級別?”
嚴雷問。
根據(jù)刑罰的輕重,有s級、a級、b級、c級四種,其中s級為最高的。
“s級!”墨震天面無表情地道。嚴雷瞪大了眼睛無語。
赤裸的紀小蕓被抱到了臺上,平躺著,手足固定在凸起的金屬環(huán)中。
嚴雷按動開關(guān),金屬板瞬間冰冷,紀小蕓后背、腰臀、雙腿緊貼著金屬板,感覺到比躺在冰塊上還要冷。
紀小蕓凍得俏臉青白,赤裸的身體瑟瑟顫抖。
“冷嗎?”墨震天把手掌放在那高聳胸脯上,因為極度的寒冷,原本柔軟的乳房變得硬梆梆的。
紀小蕓沒有回答,她的精神意志正與寒冷相抗。
終于有一天得面對敵人酷刑了,記得在西藏訓(xùn)練營的時候,導(dǎo)師告誡自己,對今后可能發(fā)生的最壞情況要有充分的準備,包括死亡、強奸和拷打。
記得那時,自己對導(dǎo)師的話根本沒有在意。
她不怕死,她愿為心中的正義而奉獻生命。
相對于死亡,她還是非常怕被強奸,她珍惜屬于花一樣少女的貞潔。
至于被拷打,懼怕程度是最低的。
但此時此刻,忍受著刺骨寒冷的紀小蕓明白過去想得太天真了,要熬過敵人的酷刑,決不是拍拍手那么簡單的事。
“紀小蕓,你要勇敢一點,不就是冷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她默默地鼓勵自己。
嚴雷拿過一盆水,潑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邊緣有凸起的水槽,水不會流下臺板,渾身透濕的紀小蕓冷得直打哆嗦。
“感覺怎么樣?”墨震天道。
“這一點點冷,我不會怕的,你們別做夢了!”紀小蕓牙關(guān)打著架顫聲道。
墨震天啞然失笑道:“你說冷,哦!那只是交響樂奏出的第一個音符,不,不對,應(yīng)該還沒開始演奏呵!”
“真是好精致的乳房,真漂亮,讓人都下不了手呀!”
墨震天摸著紀小蕓凍得生硬的乳房,乳房的形狀非常漂亮,不似水靈碩大,但卻比林嵐的要豐滿許多,雖然仰躺著,乳房卻依然向上挺立,那彎曲的弧線美得令人窒息。
一只連著赤裸銅線的小小彎鉤擱在巍巍挺立的雪峰之頂,紀小蕓屏住了呼吸,她相信那只亮晶晶用純鋼打造的彎鉤會刺進她的身體,目標應(yīng)該是自己的乳頭。
“來吧!來吧!我不會怕的!”紀小蕓在心中對自己吶喊著。
“嚴雷,拿點冰塊來?!蹦鹛斓?。
冰塊輕拂雪峰頂上的小小紅豆,半晌墨震天失望的發(fā)現(xiàn),那小紅豆并沒有因為刺激而膨脹多少,“是個精細的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