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度地想進入她尚未被男人開墾過的身體,但阿難陀還是忍住了這一沖動,肉棒碾磨半晌,從上挺又變?yōu)橹贝?,不過龜頭向下一滑,掠過被蹂躪過的花唇,刺入了雨蘭的身體。
雨蘭猝不及防,在痛苦中她急忙調(diào)整體位,讓肉棒能順利地插入自己身體。
不知為什么,當(dāng)肉棒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那種窒息般的難受好了許多,可以順暢的呼吸了。
當(dāng)阿難陀的肉棒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紀(jì)小蕓又長長吁了一口氣。雖然也許在下一刻,自己將被他強奸,被奪去寶貴的童貞,但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
但阿難陀并沒有讓紀(jì)小蕓有片刻的喘息,炙熱的巨掌緊緊抓住她的大腿根,拇指與食指伸向私處,撥開了被高溫燙得緋紅的花唇,在一片粉色中綺麗迷人的桃源洞口向阿難陀敞開。
緊接著阿難陀抓著她的雙腿,將她拖向自己,敞開的花唇撞到了肉棒上方的黑色森林,那些蜷曲著的陰毛掠過私處,似烏云般將心心悸的粉色淹沒。
不是性交,但紀(jì)小蕓赤裸胴體的姿勢與動作卻與在交合中一樣,身體下的雨蘭更不斷地挺著身體,把她撞向阿難陀。
雖然如此這般令阿難陀欲焰大熾,但渴望進入到上面那個身體的沖動卻越來越強烈,經(jīng)過無數(shù)激烈的思想斗爭,人類原始的沖動終于戰(zhàn)勝了理智,阿難陀把肉棒從雨蘭身體里撥了出來,刺向了紀(jì)小蕓半敞半閉的柔嫩花唇。
紀(jì)小蕓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企圖,她扭動著腰挺著臀試圖躲避肉棒的進攻,但阿難陀早有防范,雙掌死死的按住兩邊大腿,令她根本無法動彈。
肉棒頂在處女秘穴的的洞口,肉棒之大洞口之小,根本不成比例,所以攻守處于僵持。
雖然沖動戰(zhàn)勝了理智,但阿難陀并沒有失去理智,他沉聲道:“雨蘭,幫我抓著她右腿?!?/p>
雖然心中極不愿意,但雨蘭還是騰出了一只手,抓住了紀(jì)小蕓的右腿。
阿難陀空出了一只手,緊緊捏往了肉棒的棍身,龜頭擠開了花唇,在洞口來回來回地磨動起來。
如果是正常性愛,這樣刺激處女的桃源洞口,可以撩撥起她的欲望,讓她放松,有利入進入。
但這是強奸,更因為肉棒的熱度,即使是雨蘭也不有欲望,何況尚是處女的紀(jì)小蕓。
阿難陀當(dāng)然明白,他這么做只是進攻前奏,或者說是熱身。再次看清洞口的位置與角度,巨大的龜頭如鍋蓋般遮擋住了洞口。
做好了進攻前的一切準(zhǔn)備,阿難陀不再猶豫,他身體一挺,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與澎湃浩大的力量向前刺去,懸在頭上的利刃終于落下,紀(jì)小蕓反不再作聲,她盯著破開花唇的阻擋沖向代表純潔圣地的肉棒,將全身力量聚集在私處,桃源洞口的嫩肉急劇收縮,如果現(xiàn)在阿難陀移開龜頭,會看到那本就狹窄成一線的洞口幾乎連針都難以插進去。
第一次的進攻被擋住,阿難陀并沒有多少意外,有古武學(xué)的人能利用真氣加強身體某個部位的抗擊打能力,也能用真氣讓陰道有更強的收縮力,但畢竟效果是有限的,攻擊的一方永遠(yuǎn)占著上風(fēng)。
但接下來第二次、第三次的進攻還是被擋在門外,這讓阿難陀有些詫異,她的武功只是平平,難道因為天性稟異,洞口特別窄小。
三次沖擊未果,讓阿難陀有些惱羞成怒,他又把力量提升幾分,依然被擋在洞口,這次他已不準(zhǔn)備退卻,繼續(xù)催發(fā)著力量向前頂去。
邪炎的熱量侵蝕著紀(jì)小蕓的身體,在阿難陀的強攻下,她的氣息有些紊亂,她感到原本鵝蛋般的龜頭在擠壓中變得細(xì)圓,尖尖的頭部象一根針般刺進了洞內(nèi)。
這并不是她的錯覺,在阿難陀強大的力量下,龜頭被壓得變了形狀,大部分仍擋在桃源洞外,但中間凸起的一塊硬生生擠進那條細(xì)得不能再細(xì)的縫隙中。
如果阿難陀把力量發(fā)揮到極致,或許可以象刺刀一般把肉棒捅進去,但接下來只能在血涌如泉的陰道里抽插,這無疑會減少太多的樂趣,所以他很有耐心。
就象兩軍對陣,防御的一方只要被突破一個點,仗就輸了大半。
此時,如果能從桃源洞口向外張望,就能看到一塊有著縫隙的肉硬生生鉆了進來,然后那條縫隙慢慢變長,象一只張著大嘴的怪物一點一點爬了進來。
桃源洞口兩邊粉紅色的嫩肉象穿著粉色盔甲女兵,前仆后繼地頂著那個怪物,試圖把它驅(qū)趕出去,但那怪物張著獰笑的嘴,吐出暗紅色的火焰,炙燒著女兵們,把她們趕回了洞壁,挖掘著前進的通道。
紀(jì)小蕓想叫但卻不能叫,一叫氣一松,肉棒將摧毀所有的防御,直沖而入。她的雙手抓住了身下雨蘭的小腹,手指緊緊摳進肉里。
雖然阿難陀炙熱的肉棒離開了雨蘭的身體,但她更加難過。
窒息般的呼吸不暢剛才已有過多次,腹部被摳抓的痛楚也沒什么,但突然從陰道傳來難以形容的漲痛帶起一股強烈無比的屈辱令她如身墜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