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蘭從鐵柵的縫隙出掌攻向墨震天,他退了一步,就打不到他了,等自己再去拉鐵柵,墨震天卻則又沖了過來。
在雨蘭狂怒之間,丁飛和古寒從兩邊用連著極粗鐵鏈的鋼銬銬住了她的雙足。
鐵鏈拴在囚籠兩側的一個機括上。
帶著齒輪的機括令鐵鏈只能前進,不能回退。
丁飛和古寒抓著兩邊的鐵鏈,用著最大力量拉扯。
原來他們以為這么一拉就能讓雨蘭雙腿不能動彈,但猛拉之下,只讓雨蘭的雙腿分開了少許,仿佛他們拉動的不是一個女人的腿,而是一輛巨型集裝廂卡車。
墨震天恰到好處的進攻緩解了他們的壓力,但如果不是那只進不退的機括起著作用,他們還是抵受不住鐵鏈那端傳來的巨大的力量。
即使是阿難陀,也做不到在兩大高手全力拉扯下,雙足還釘在地上,慢慢地,雨蘭的雙腿被向兩邊扯開,角度越來越大,漸漸快觸碰到鐵籠的兩邊。
其實綁成這樣,雨蘭的雙腿已不能動彈,但他們依然收緊著鐵鏈。
在剛才,她如煞神一般的形象深入他們心中,唯有如此,才能緩解他們的恐懼。
此時墨震天已氣定神閑,時不時帶著挑逗性質攻上兩招,他終于有心思去欣賞籠子里赤裸的她了。
墨震天見過雨蘭一面,她絕美容貌、高佻身材和凹凸有致的曲線令他印象極為深刻。
不過她是五神獸之一,又是阿難陀的女人,墨震天當然不敢有非份之想。
不過,正因為她在教中的地位不在自己之下,令他對雨蘭格外的感興趣。
回想著剛才的戰(zhàn)斗,他多少還有些心有余悸。
朱雀雨蘭果然名不虛傳,她象一個女武神,勇不可擋。
但此時此刻,武神已被鐵鏈加身,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這份刺激不是語言能夠表述的。
雖然很慢,但雨蘭的雙腿還是越分越大,最后足尖離開了地面,一點一點向空中升去。
迎著擊來的雙掌,墨震天又退了一步,把目光從高聳的乳房移到了她的私處。
平坦的小腹下方,生著一片似倒三角般的細細的柔毛,雪白的身體與黑色的倒三角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墨震天忍不住咽下了嘴里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唾沫。
在那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下,則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要形容只有鮮艷兩個字。
如果說紀小蕓花唇那淡淡的粉色、薄薄的花唇讓人聯想到了尚未開放的花骨朵,那此時墨震天看到的則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飽滿兩片花瓣鮮艷地似隨時都會滴下蜜水,花瓣半開半合,里面更是風景無限,只要能入其中,就是即刻死了也愿意。
待丁飛、古寒松開鐵鏈,懸在半空的雨蘭就象在囚籠里表演著體操,雙腿劈叉成一條直線,兩人呆呆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那緊繃的足尖,不由地心神蕩漾。
雙腿已經不能動彈,雨蘭抓著鐵柵嘶聲力竭地吼著,又是兩根差不多的鐵鏈銬住她的手腕,她的雙手也象雙腿一樣被拉向兩邊,身體似“土”字型懸在鐵籠中央。
看到雨蘭被制住,紀小蕓心里難過極了,但卻又沒有一點辦法,自己也象她一樣絲毫動彈不了。
阿難陀站了起來,走到雨蘭面前,叫了她一聲,可她卻象絲毫認不得自己,依然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吼著。
“這個鐵籠能站多少人?”阿難陀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