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瞪大眼睛,一時間忘了喝酒吃菜,定定看著她的表演,目光漸漸變得熾熱起來。在寂靜中,孟斐蕓又回復到起手的姿勢。
“好!好!”青龍鼓掌道。
“謝謝。”孟斐蕓站了起來,重新穿上了鞋子。
“這瑜伽如果脫光了表演,一定更好看,來把你服脫了吧?!鼻帻堉匦露似鹁埔伙嫸M,心中欲焰已開始熊熊燃燒。
“是。”孟斐蕓輕聲應道,把手放到胸前,解開小西裝的鈕扣。
“停、停、停!”青龍道:“你在你男朋友面前脫光衣服過沒有?!?/p>
孟斐蕓剛把小西裝脫下一半,聞言停了下來道:“沒有?!?/p>
“那你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要慢點,slow,懂嗎?”青龍道。
“我知道了?!泵响呈|應道,她把脫衣服的動作放慢許多,慢慢地將小西裝脫下,然后反手慢慢解開緊身束衣的搭扣。
冷雪總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頭,正脫著衣服的孟斐蕓臉色慘白、一臉驚容,手腳因為害怕而微微地顫抖,這非常符合她的心情。
但冷雪總覺得缺點什么,一個處女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去衣服,除了恐懼,應該有一種極強的羞澀,到今天她清楚第一次赤裸在男人面前,她恨不得讓個地縫鉆進去,而面前的孟斐蕓以乎只有害怕,沒有因為青龍讓她脫光衣服而感感到強烈的羞恥。
當孟斐蕓高挺的雙峰裸露在青龍眼前,在他身邊的冷雪感受到了青龍越燒越烈的欲火。
看著緩緩寬衣解帶的她,冷雪又想到自己,莫名的哀傷在心中激蕩。
在孟斐蕓剛脫上衣,高晨敲門進來,雖在魔神洞修練中他敗于夏青陽之手,但他是阿難陀的弟子,也是青龍的助手,在島上頗有些地位。
“高晨,有事嗎?”青龍問道。
“魔僧大人打來電話,請您去接一下。”高晨斜眼瞄著沙發(fā)上的冷雪和上身赤裸的孟斐蕓。
“那我去接一下?!甭牭绞前㈦y陀的電話,青龍也不敢怠慢。
高晨跟著青龍離開,轉(zhuǎn)身之時沖著冷雪微微一笑,看到他陰惻惻的笑臉,她一陣發(fā)冷,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知為什么,冷雪特別討厭他。
青龍跨出門又回過身道:“你先搞搞她,讓她來點勁,處女嘛,工夫得做足點?!?/p>
“知道了。”冷雪只得應道。
待青龍走后,看著臉滿驚惶的她,冷雪沉吟了半晌道:“你不要怕,女人都會有第一次的,過去了也就沒事的?!?/p>
“唔?!泵响呈|輕聲道。
“你把衣服脫了,我們?nèi)ゴ采习??!崩溲┱玖似饋怼K叩酱策?,也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
“來,過來呀。”冷雪彎著腿從在床上,向著仍立在原地的孟斐蕓招了招手。
“唔?!泵响呈|應著走到了床邊,慢慢地爬上床了,也象她那樣彎腿坐著。
“不要緊張,盡量放松,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吧?!?/p>
冷雪挨近她,從身后將她抱住,輕輕吻著她的耳垂,雙手溫柔地放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然后用指尖撩撥著乳峰頂端的小紅豆。
或許因為冷雪也是女人,孟斐蕓沒顯出太多的驚慌,而是順從地讓她親吻撫摸。
在極樂園受訓的日子里,冷雪也這么做過,但那時她對性仍一知半解,而現(xiàn)在她深刻地知道了失去童貞時的傷痛,被男人肆意奸淫下的恥辱,也經(jīng)歷過男歡女愛的快樂。
短短一個月,冷雪從含苞待放、情竇未開的少女成為真正了解女人的女人。
與魔鬼共舞,得先忘記自己是個天使,否則非但堅持不了多久,更會被惡魔撕成碎片。